路西法微微后仰：“你这是……”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路西法不光要关注自己的计划，也必须搞清楚神是怎么想的，到时候才更能说服对方。

被说服过无数次的闹钟：【有理。】

看到达·芬奇和大仲在里面聊得起劲，那些实在没有思路，解不开谜题的人也忍不住了，他们放弃了猜谜，转而照最初的想法，拿着自己的作品当敲门砖，换场资格。

闹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难是因为酒……】

他现在主要是因为能力不受控，导致虽然会察觉到什么，却无法给确定的原因。也许他恢复了能力后就会发现，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可现在他只有这模糊的觉，这才是让他不舒服的源。

他们开始互相换自己作为场券的作品，讨论得很起劲。

看样还是需要见到天使打听情报……之前米迦勒来的时候，他于谨慎就没多问什么，下次熟悉了也许可以试探得更一些。

【也许是米迦勒殿下来找您了。】

大仲现在是泰戈尔的铁粉。

路西法迫自己不去思考那些事，但来自潜意识的通知却好像在他脑里呼啦啦地刷屏一样存在过，甚至随着时间的推，他已经连转移注意力都不到了。

——神到底是怎么想的？

和那边的闹比起来，路西法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您没事吧？】

【您已经十分钟没有翻页了。】闹钟提醒。

叹息，“我就是看了泰戈尔先生的诗，所以才想要自己也创作一些作品的……这位大师已经去世了，明明有着这般才华却默默无闻，我们一致认同给他开个专栏，刊登他的作品，让大家都能受到大师作品的魅力。”

毕竟无法掌控的未知总是令人不安的。

随着这些人放下莫名其妙的挑战心理，纷纷得到场资格后，一楼也总算闹了起来。

没有人类注意到他的存在，他十分熟练地悄悄落在了外面的人群里，然后收起了翅膀，从人群中挤了过来，走了店里。

睛倒是很漂亮，像是石榴又像是红宝石般闪烁着丽的泽。

“啊……看不下去。”路西法脆合上了书，“我有觉，就和上次米迦勒来之前一样……”

“你……”

这是谁呢？

一时间，整个一楼都安静了下来，所有苹果店的常客都一脸目瞪呆看了过来。

不是他不想给别的书，只是比起有剧情的小说，还是诗集比较安全，因为小说中为了矛盾与冲突，会现很多人间真实的剧情，而这些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太刺激了……

倒是米迦勒，上次把他这些书翻了个遍，一反应都没有，接受能力很的样，果然这个世界的天使更有人，理解起这些东西毫无障碍。

然而失去记忆的路西法，很努力地试图揣神的意图，却因为情报不足，难以想什么靠谱的结论来。

“估计是。”路西法真是服了，他就理一瓶自己不想喝的酒而已，怎么觉好像莫名其妙的就惹上了麻烦，“不过其实也不用太张，只要不是神就行，我应该都能说服。”

路西法重新觉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再度确认了或许自己真的没必要太严阵以待。

“我是撒旦啊，殿下！”看上去格外可的，着一绵羊般茸茸的短卷发的少年抬起来，一双红的睛盯住了路西法，“您忘记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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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否决：“不，虽然我的能力还没有恢复，但觉还是很准的，这次和上次有些不太一样，我怀疑是有其他天使……或者神要来。”

那明显是一位天使，但却不是米迦勒。

“殿下！”这个天使一脸喜望外地飞扑了上来，路西法闪避不及，被扑了个满怀。

路西法心不在焉地想着，而那个天使也明显是发现了他的视线，神情激动地一个加速，几乎是眨便到了路西法的苹果店上空。

从来没有人能与贤者大人这么亲密地接……就连上次现两天就消失的乔治先生都没这样亲近过！

看着自己来的什么《茶女》、《歌剧魅影》、《黎圣母院》，路西法怎么想都找不到本土化的办法，决定这些自己看看就行，这个世界的虚构文学还是给本土人自己写吧，或者有合适的书再说。

他看上去年龄更小一些，大概是人类十四五岁的样，有着一像是童书里的图中的王一样齐耳的古典发型，颜是有些暗淡的灰，带着十分明显的卷。

路西法扶额。 [page]

路西法没有回应，只是抬起，视线穿透了一楼的天板以及二楼、三楼……然后看到了正在向自己飞来的那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