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句带着试探，史夫一气，觉得这句话说完可能会惹怒对方，不过这也是他拽着基一定要待在这里的理由……

“——你是不是被你的养父们待了？”

“待”这个单词超过了他的日常用词范围，亚茨拉斐尔也没教过这情况下应该怎样应对，因此林德尔仍旧保持着警惕的沉默。面前的两个少年没有恶意，仍旧固执地等他拿走那条巧克力，大有一副今天就要把这件事情清楚的态度。

“我知你把你的午饭送给一些学生让他们带回家……”

史夫皱着眉：“帮助别人是好事，但如果你的养父禁止你在外面吃东西，那就不一样了。”

“至少，向我们谈谈你的监护人们？”

恩斯打着圆场，想要伸手去拍对方的肩膀，结果被不着痕迹地躲过：“史夫就是这个格，你别介意。”

“我的一位父亲是天使，另一位父亲是恶。他们收养我的原因是因为我活不了太久，可以既让他们验到养孩的乐趣，又不会耗尽耐心。”

看来不解释不行了，毕竟无论克劳利还是亚茨拉斐尔都要求他尽可能地演得像人类：“我不明白你中待的义。”

实际上，字面意思他是理解的，但是完全无法同受——作为被天使和恶收养的妖，这个人类度0%的家从一开始就显得没多正常。

如果不是亚茨拉斐尔本人比较喜吃甜所以偶尔会开烤箱自制小饼，他们这一家人理意义上都不需要吃饭。

但史夫和詹姆斯对视一，觉得这肯定是家暴没跑，而且从对方的说法上看，这孩说不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重病——一定是这样才会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表示自己时日无多。

“你……先吃这个吧。”

巧克力被行放在了他的手中，两名少年表情都是那复杂的严肃又踌躇：“巧克力会让你觉好一。如果不想回家的话，晚上也可以暂时先住我们家……之后我们会想办法和那两位先生谈谈的！”

人类喜的，亚茨拉斐尔也很喜，但是本质上，这些无法给他们提供营养。林德尔缓慢地收回手，嗤啦一声，撕开了包装纸。

香甜的气息弥散在空气中。

“但这对我没有意义。”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消化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只有负担。”

看吧！果然是得了什么重病，不然什么孩才会不喜巧克力呢！两名少年绷圆了睛，但对方很明显没打算跟他们多谈，“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