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陷沉思。

“还有这好事？”

林德尔转念一想，托着下：“那我要是一直不死的话……这仪式对人类以外的生适用吗？”

“林德尔，别说这么让人担心的话。”

史夫带着忧虑的表情看向他：“这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安全可靠的手段。”

“……”

对方的担心货真价实，于是林德尔也只能摇摇，说妖的灵魂形式和人类不同，大概率术式是没办法混用的。

“但是如果从混沌法的角度考虑，术式又偏偏是六芒星……”

亚茨拉斐尔顺着这个思路继续想了下去：“提起‘卡奥斯’（chaos），你们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嗯……宇宙诞生之初？”

基猜测。

“希腊神话里的最初神。”

这是杜的推断。

“混沌之海，这算是一力源吧，不过和维山帝一样，我不熟那些。”

克劳利一挑眉：“最接近真相的应该就是这个了吧？”

“嗯……是这样，克劳利的推断确实是最接近的。”

亚茨拉斐尔赞许地：“但还不够。”

谈起“chaos”这个词汇的义，现代社会的人类往往会想起“混沌理论”或者“混”之类的描述，但溯源这个词汇的词xανw，它的意思是裂痕和隙，更趋向于神秘学层面的表述是“开在虚空当中的一个”。

“混沌法——它提供力的形式也非常简单，本质是在人类的灵魂上钻一个孔，孔联通混沌之海，度的力就会自然渗透到力度更低的人内，以达到提供力的效果。”

亚茨拉斐尔继续着刚才的分析：“这过程无法被控制，也没有办法主观调节力的阈值，因此会有人因为无法承受过于磅礴的力量而死去……但这也仅仅只是发生在单一人类个上的事情，和九蛇基地里发生的……现象有很大区别。”

他很艰难地咽下了“屠杀”这个词汇。

“虽然不知他们到底杀死了多少人类，但这成几何倍数增长的灵魂数量想要发动的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仪式，人类有着历史悠久的、用生命来作为祭品的文化传统，大多数是使用羊等牲畜，当然，消耗活人的也不是没有……”

克劳利接着亚茨拉斐尔的话继续推断：“联通了地脉，消耗着灵魂，这程度的仪式，他们是想要……”

“——开个？”

史夫突然说。

“史夫，说真的，现在不是随便打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