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说：“人类应该如何对待妖的法律还没颁布呢。”

*

同年九月，国政府通过了回形针计划，开始分批次招收德国的科学家。

林德尔此时地阿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坐在港商店的躺椅上，和霍华德一人手里捧着一杯可可。

无论怎么看，都无法将这个留着金长发的青年和危险的神秘生联系在一起。

“现在看着还不错，但伴随拿运河的投使用，这个地方只会变得越来越穷。”

斯塔克一边举杯一边指江山：“不适合投资。”

碍于林德尔置若罔闻，他的投资宣言显得有些对弹琴。

“嗯咳，所以虽然确实是雇你当保镖，但你不能当成这是个度假吗？”

霍华德抱怨：“薪和生活质量又没亏待你。”

“明明你了那么多努力，现在被指控叛国，还能这样悠闲地享受假期吗？”

林德尔问：“佩吉女士说她们那边和贾维斯已经成一锅粥了。”

“这事是常有的，而且又不是解决不掉。”

霍华德伸了个懒腰：“等到那群木脑袋发现招再多德国科学家也不上我一个人有用的时候他们就知该怎么了。”

不远的广场上游人如织，白鸽飞起又落下，有游客在拿着饵料不断投喂。海港市场里晾晒着新鲜捕到的鱼，一派生机。海浪推挤着向岸边涌来，卷起白层层叠叠的泡沫。

周围都是愉快的情绪，林德尔在太光下舒服得眯起睛，连空气都充斥着可可的甜腻，不是否喝胃里都会觉得熨帖。

这里是未曾遭到战争倾轧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气候凉宜人，天空远。

“如果那个人在这里的话——”

霍华德不禁说。

“会说「这里的画面很适合取景」吧。”

林德尔自然而然地接上。

他们都没有说那个被怀念的名字，但这个名字如今已经家喻晓到为全世界熟知。林德尔在躺椅里轻轻摇晃，手里攥着一块鹅卵石，看上去百无聊赖，但实际上只要有任何一个对霍华德有杀意的人现，就能用这枚石击穿对方的太。

在他蜕变之前，手.榴.弹都能扔一百五十米，现在在力加持的情况下别说一块石，哪怕一削尖了的铅笔都能当作武。

“嘿，来拍张合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