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巧克力工厂的创始人威利·旺卡辞退了所有的员工，将整个工厂封闭起来建立了他自己的独立王国，明明已经没有了一名员工，但巧克力仍旧在源源不断地被生产来，寻着无从朔源的渠销售往世界各地。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是很少有术师会这么无聊，林德尔想。

*

林德尔重新翻那张包装纸，上面用漂亮的字印刷着“旺卡牌巧克力，世界第一”。

霍华德抱着手臂：“这一次是潜调研任务，考虑到你以前的潜带来的影响……这次真的只是调研。”

先坐飞机，再坐火车，最后换成步行。

*

对方闻言，白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林德尔问。

如果一直都在卖巧克力倒也好说，但是这家企业无法在任何环节被合理监，哪怕是巧克力突然有一天变成了别的什么危险品，也能够顺理成章地销售去——这就是问题所在。

“但是？？我是不是活不了太久了？！”

从神秘学的角度上，能到这一切的手段多得一塌糊涂，比如认知扰或者气息遮断，都能将一切理得神不知鬼不觉，普通探员的话，确实很容易糊里糊涂地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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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到底是什么时候售了原材料，回过神来的时候商业合同就已经签好了并且还留下了钱，明明也有和巧克力公司签下协议的印象，但无论怎么想，都没办法回忆来取货的工人的面貌……”

“法人代表呢？”

“——不，就是觉得，这好像不太像是人类术师的手法，倒有像是妖的手段。”

“所以其实即便这家工厂看上去没什么，但仔细想想就会觉得哪个环节都有问题。”

林德尔判断，伸手翻了翻倒霉家伙的：“记忆和认知都被遮断过，手法很熟练，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么了，但是……” [page]

“已经从这里查过了，没什么问题，就是普通牙医的孩，祖上也没有过沾染神秘的先例。因为家关系不和睦的关系，他曾经在世界各地旅行，这段时间的经历虽然不太好调研但是也能查到，应该是战争结束以后经济复苏的时期……但在那之后，等他开始兜售巧克力以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探员说：“一个能把巧克力卖到全世界的企业，当地的居民竟然都没有再去过这家工厂的大门，他们有些人甚至原本就是这家企业被辞退的员工。”

“但至少他还活着，也没受到什么神污染，所以我猜他们应该没有恶意。”

探员被吓得表情狰狞。

可惜这比较特殊的品只能在当地才能买到，售往全世界的都是比较正常的那巧克力，也因为这个小镇的通讯技术不那么发达，竟然将这程度的神秘一直隐瞒到了现在。

林德尔看了他一：“你可能遇到了会儿术法的地，或者遭遇《衣笛人》的主角又不幸听了加魅惑术的笛声……总之就是这类情况啦。”

这座北欧小镇的大气力度在平均值以上，但还算正常，并未超标。林德尔一只手提着一只手提箱，一路步履匆匆地下了车，大的箱在手中显得轻若无。

先前派遣去调研的那位多四级，吃了一颗酒心巧克力之后就醉醺醺地不省人事，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了火车站，还买好了离开小镇的车票，前的袋里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下次别再来啦！”，让人细思极恐。

探员喝了，很显然这次的调查对他的神冲击不小：“你见过吃嘴里以后会让人发几声鸟叫的巧克力吗？他就是能这东西。”

他顿了顿：“起码从我个人角度上讲，希望等你任务结束以后，你和这个老板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