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我的想法，你的境才更麻烦吧。”

金发的妖叹了气：“以人类的神选择漫长的寿命，会面临比你想象的要严苛得多的神负荷，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那需要非常非常的意志和灵魂。”

他看到弗瑞似乎是笑了一下，伸手来薅他的发。这个格壮硕的男人撇了撇嘴，说你可不要太小看人类，要知……

“我们有无限的可能。”

试剂的数量有限，霍华德作为公众人兼知名企业家自然不合适，而选择了比普通人更长的生命基本上等同于放弃了自己大半的社会份。弗瑞耸了耸肩，说他自己这烂格本来就没什么朋友，这样反而更清静，其实好。

这期间神盾局招了一批新人，好多生面孔林德尔都不太认识，他胡地打着招呼，在没有急任务的时候都不打算上班，活得像是个业界的都市传说。弗瑞显然也清楚任谁在战场上度过了好几年都很难再度投于新的工作，大手一挥打下包票，说如果人类的事情让妖太心的话那实在是太丢脸了。

于是，手握几年份工资的林德尔……突然变得很闲。

他在尔代夫和夏威夷之间斟酌了一下，觉得像是人类那样在沙滩上被紫外线辐好像也没什么意思——实际上他一直不太理解人类为什么要这样主动增加罹患肤癌的概率——一边思考一边散步，莫名其妙地就走到了那个展览馆跟前。

三十年间，他确实一步都没有踏去过。

展览馆的门售着用来当纪念品的塑料盾牌，上面是熟悉的，只不过金属的钢白换成了更适合塑料（也压低了造价）的纯白，看样颇受小孩们的迎。

于是他走了过去，被拦在门。

“请买票，先生。”

林德尔：“……”

他张了张嘴，突然很想说这里面一分展品都是自己捐赠的，但考虑到自己捐赠这些东西的时候这个售票员说不定还没生，林德尔又觉得争论这些小事毫无意义。金长发的青年从袋里摸一张钞票，钞票很快被兑换成场券，外加几枚面值不等的币。

展厅里面都是些熟悉而“落伍”的东西，比如他们曾经使用过的突击步.枪，盔，士兵的钢白铭牌——林德尔甚至从中找到了他自己的——以及幅的黑白照片。

这里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内容，林德尔扫视了一圈，在一大片憧憬的情绪当中，一沮丧就显得非常突兀，他顺着这情绪转动视野，一个大概有他自己腰那么的孩垂丧气地站在玻璃展柜面前，盯着一只军用壶发愣。

那好像是基的东西……士兵的个人品都是制式的，搁在一起谁也分不谁。

“怎么了？”

他难得提起兴致，敲敲对方的肩膀。

“我本来打算买纪念品，结果没带够钱。”

少年的理由非常朴素寻常，“就差一，就可以买一面国队长的盾了。”

“……门那个塑料盾？”

林德尔问，不论从工还是都透一廉价的气息，在他里很明显是用来骗小孩的玩。

“你怎么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