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能把手榴.弹扔一百五十米。”[1]

三的金发男人说。

饰的珍贵瓷瓶。

林德尔接过来，整块丢嘴里，一侧的腮帮鼓起咀嚼起来。

林德尔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样回答这个问句的了，只看着电视画面当中的2.5小人非常自信地一，说当然没问题。

“保护”不意味着“负责帮忙带孩”——那是保姆和家的工作；保护当然也不意味着长时间的监视，那样是个人都会受不了。林德尔的时间相当充裕和自由，除了耗在斯塔克的家里以外，他这些天会相当频繁地去医院看望当初的那位战友。

“明明现在已经买得起更贵的酒了。”

他愤愤不平地把手放下，重新拿起刀叉，把桌上的心掰了一半：“这分给你。”

“我就算脸朝着窗外也能看到电视画面。”

对方沉默了一下：“可是你都陪我一起看电视了，总不能连心都没有。”

比如……

临行之前，他会在沉迷实验室的小斯塔克先生衣领上留下一加护，能够形成足矣抵抗大概五千焦耳冲击的术护盾。考虑到一枚308径温彻斯特□□.弹造成的伤害大概有三千四百焦耳，这程度用来看孩已经相当足够，剩下的时间里，他会先去酒吧买一瓶廉价伏特加，再提着这瓶酒熟门熟路地推开病房的大门。

“你就不能专心看电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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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尔陷柔的沙发里昏昏睡：“最近太久没工作，好闲……脆空去查尔斯那边看看好了。”

——这个人只会在“愿意被看到”的人前被看到，就像是他知的硕果仅存的那童话故事照现实，他和贾维斯可以清晰地和林德尔说话谈，但这是别人都无法得到的殊荣。就像现在，明明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保姆却只会准备一人份的心。

*

电视机播放着国队长的动画片，正演到咆哮突击队即将攻破一堡垒，屏幕里弥漫着烟雾和爆炸声。三的卡通人行了相当程度的变形，林德尔只能勉辨认谁是谁——甚至这动画片里还有2.5的他自己，比所有的队员都要矮一截。

而实际上，这躯的状态正因为疾病的折磨和日复一日的衰老而显得每况愈下，林德尔曾经偷偷看过医生的诊疗报告，能用的手段已经差不多都用了一遍，现在能的也只不过是在尽量减少对方的痛苦，属于临终关怀的一分。

林德尔敷衍：“我的视野范围是二百七十度，就像虽然现在我没有正面对着你，也能看见你在鬼脸。”

“……”

“毕竟那都不一样嘛。” [page]

“你不自己吃吗？”

“无所谓，你可以自己吃。我其实不太需要……”

面向小孩的电视节目往往都比较浅显，自然也不会涉及到“九蛇”之类的辛秘，在这动画片当中，国队长的敌人变成了货真价实的纳粹士兵，枪战巷战和火力压制确实是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容易觉得血沸腾的内容。

林德尔摇晃着透明的玻璃瓶，有些嫌弃：“霍华德之前还说可以分给我几瓶他自己私藏的红酒。”

病床上瘦脱了形的家伙仍旧看上去神矍铄，每次见到林德尔就睛迸发光彩，接着就忙不迭地让他赶坐下，“好不容易沾酒味儿，最近周围人都得忒”。

制作组还算良心，应该是采访了不少当时还在服役的士兵们的言论，证据就是在战斗当中偶尔真的会冒一些林德尔有印象的对话。

“——那只需要一阵合适的风。”

托尼指责他：“明明正行到关键的时候！”

去医院探望病人，理论上当然是不能带酒的，但施加了认知扰的林德尔如无人之境，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都不会发现有个人正大摇大摆的往医院里偷.渡违.禁.品。

“那就不客气了。”

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