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有圣诞老人吗？”

这两个建议听起来都不错，托尼把这两个地都记下来，打算在未来的几年里作为圣诞节的备选方案。窗外的圣诞树银装素裹，今天其实是个晴天，但是在人工造雪机的勤劳作业之下，也没有什么是不能模拟的。

玛利亚忍不住嘴，几乎没人会在圣诞节的时候上班，就算全年度工作无休，霍华德和玛利亚也总算是腾了一天的时间来过节。

“其实也没多久。”

托尼把叉竖在第六分之五块土豆饼上，绷圆了睛：“你要去什么……今天可是圣诞节！” [page]

他现在的年龄用一双手都数得过来，而如果要细究这个誓约所绵延的时间，那要比他迄今为止所经历过的人生长上太多倍了。

那一天里整个屋都被调整成了节日的装饰，院里立着大的圣诞树，上面满满当当地缀着彩灯。

*

遗传到霍华德商业脑的家伙眯起睛，疑惑地问：“可是一下签下这么久的合同不会很麻烦吗？正常来说，很少会有人许诺未来这么久的事……”

约。”

他的礼堆积如山，从普通小孩喜的类型到那些林德尔叫不名字的专业零件都有，被打包上漂亮的包装，上面捆绑着缎带堆砌在圣诞树下面，积累了相当有视觉冲击力的一大堆。

——这位神盾局的影探员倒确实有不太启用的手机[1]，但局内或者是cia联系林德尔大多数时候都是用“先找到霍华德、弗瑞、杜或者佩吉之中的任意一个人”再由他们联络林德尔这程，很少会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他那里。林德尔将听筒靠近耳朵，在电磁噪音当中连着应了好几声，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最后撂下一句“我知了，我上就到”。

林德尔说，用力轻轻划开托尼面前的一块土豆饼，伴随着一阵转瞬即逝的亮光，这块被烹炸妥帖的漂亮地被解离成为了六等分：“又或者你可也以考虑芬兰的洛凡涅米（rovaniemi），据说那里是圣诞老人的故乡……说不定真有什么兴趣使然的家伙在当地送过礼吧，只是范围没有遍及到全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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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很快自问自答。

“我猜没有，如果想要在一天之内把整个地球上所有小孩的圣诞礼全都送完毕，圣诞老人的行速度都要近光速了，可是我连突破音速的时候所引发的大音爆都听不见。”

林德尔想了想，说：“不过是人类的一生，实在是太短暂了。”

“林德尔？！”

这个世界上，有妖、天使和恶，说不定还有外星人，智能机和炼金生命，有圣诞节，但是没有圣诞节相关的圣诞老人。

“也不是没办法到空间跃，但是如果说一天之内遍及全球的话，那事需要消耗的力量大得可怕，能到这事的冠位（grand）术师如果只是为了送个圣诞礼，总觉得很难想象……”

“如果你实在是想见见，可以明年去荷兰的瓦尔肯堡（valkenburg）过圣诞节，那边有据说世界上最大的圣诞集市。”

床的装饰袜里都被了自己最吃的心，旁边贴了小纸条，说这个是额外的，不算在每日零摄量上限里。

林德尔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发，这孩的发有扎手，脑袋摇晃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躲开他：“对我们这样的生来说，‘誓约’的效力是绝对的，违背自己的誓言需要付相当大的代价。”

他发每个小孩都会问的问题。

这话对孩来说还太难理解，但得知林德尔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住在家里还是让他很兴——虽然金长发的妖青年对于达朗贝尔定理或者拉普拉斯变换一了解都没有，他们看上去也没什么共同话题，但就是能够意外地相洽。

托尼真的第一次理解这句话，是在一年后的圣诞节。

最后，还有一疑惑在。

林德尔补充了这个推论：“应该不会有人这么。”

在他把六等分的土豆饼吃了三分之二以后，林德尔接了个电话。

“说不定圣诞老人能通过罗森桥实现空间跃迁，这样有可能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