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这太复杂的概念。”

他调：“就像神秘意义上的‘炉心’和你们的心脏也有区别一样，那对我来说是力的内……”

“你啊。”

杜却是笑了笑，勾肩搭背地攀上与自己相仿的肩膀，让对方都跟着他的大动作而轻轻摇晃了一下：“等到什么时候，你不用这理由作为借的时候，大概就真的很像是人类了。”

“不过，人类也是很会给自己找借的生，这咱们都一样，哈哈。”

*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林德尔在偶遇霍华德的时候，都会轻描淡写地在对方的脖、肩膀或者膝盖上轻轻一拍，动作幅度很小，看上去就像是伸手掸掉了什么灰尘。

他们为神盾局工作的内容截然不同，就比如霍华德经常会现在“枢纽”或者“弹弓基地”这和研发内容比较接近的基地里，林德尔常去的地方则是“冷库（thefridge）”，用来存储未定义危险品或者理神秘相关的事务。这样的小动作霍华德一开始是直接忽略的，毕竟妖的非正常举动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一个接一个地纠结过去的话，他总有一天要问这家伙为什么能像一样站着睡觉，但最后他还是没忍住，住了林德尔刚刚放在他腰上的手。

毕竟这个动作如果是人类对人类的话怎么想都都有不对劲，而林德尔就算不是人类好歹也长着一张人类的脸……

“很早以前就想问了，你这是在什么？”

“我刚刚帮你粉碎了一块四乘四毫米大小的肾结石。”

林德尔说：“之前还疏通了一两侧颈血栓，医学上讲的话，那应该被称作是颈动脉粥样化斑块。”

霍华德的动作一顿，仔细打量着面前青年的表情，对方看上去神一派平静，就像是过去那么多年所见到的一样，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你们人类的医疗手段，治疗这个没办法直接用相位变换或者空间转移一类的手法把碍事的东西直接剥离去吧。”

林德尔解释：“还是说你对这些分怀有特别的情？”

“……那倒也没有。”

霍华德咳了一声：“你的空间置换位置，把它们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

“托尼窗台那个仙人掌的盆里，你家附近的植就只有仙人掌比较好说话。”

林德尔说：“院里的虎尾兰天天吵架，就算让他们闭嘴也没用，我不在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吵。”

霍华德：“……”

算了，我就不该顺问一句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通用附注：

[1]真实的历史里，托罗拉公司1973年推第一商业手机，所以等到林德尔现在这个时代，考虑到斯塔克工业对历史程的加速，手机应该已经非常泛用了，就是不那么智能。

★安利个自己的预收脑，大概是个半基建的火影★

★脑的来源是但凡团藏给力这个世界也不至于稀烂成这样……↓↓↓★

《木叶是块韭菜地》by机械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