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尔把巧克力果塔切成六，起其中一往嘴里送：“那不然呢？”

“……我——”

科尔森瞪圆了睛，好在他还记得“这是非常关键的秘密”，毕竟内网里从来也没说过这情报……

“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page]

最终，他大声说。

林德尔：“……”

果然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人类的想法还是很难懂。

*

之后的日里，林德尔喜提了一个新的跟班。

大多数即便是对他有“憧憬”这情绪在的探员，也很少被获准跟在边，但科尔森追星的心态实在是太稳健，再加上自认为获知了别人都不知的秘密，连最开始的那一儿敬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概是对国队长的狂崇拜让他显得有些屋及乌。

林德尔的签名签在了国队长贴画的卡片背面，据说是典藏限定版，购买的时候还排了很久的队。

“前辈，你下周不来训练室吗？”

“没急任务的话不会来。托尼在波士顿买了新房，据说是上大学用。”

林德尔解释：“那地方没什么加护，地脉也和长岛不同，所以需要装修一下。”

而且他就算再多训练也没有意义，这不会因为练习量增大而得到任何成长。

“嗯……那下下周呢？还想听您说更多关于咆哮突击队的故事。”

科尔森拐弯抹角：“你当时的队友们和纪念画册里描述得一样吗？你们这些年都经常联系吗？”

“我和他们当时关系谈不上有多好。”

林德尔想了想，那个时候他自己年轻又莽撞，对大多数人类都不屑一顾，又因为力不足每天都沉浸在“怎样填补足够力”的影之下，甚至还需要主动休眠来维持自力供应，基本上腾不什么余力——当然也毫无兴趣和普通人建立社关系。

史夫和詹姆斯当时是他和周围所有人类沟通的通，也是连接整个人类世界的理由，再后来情况急转直下，战争在麻木的杀戮和两颗原.弹之下结束，那些队友们却不约而同地主动关照起他来。

杜的任务又多又繁忙，但直到现在，都还保留着每隔一段时间都一定要约他去吃顿饭的习惯，当年的老队友一个接一个地退役，但他们的晚年生活里同样包括了时不时的电话问候和闲聊。

有人孤家寡人，有人儿孙绕膝，当年一支队伍里的退役老兵各有各的境遇，大家却在这一上始终秉持着着难能可贵的默契。

又过了半年，科尔森成为了同期新人当中的佼佼者，主动打报告要求和林德尔合执行更加危险的任务。

弗瑞亲自见了他一面，一开始还怀疑这人是不是被渗透了，但对方的态度相当之定，而意外的是，林德尔本人也没什么反对的念。

“他就是个激的史夫脑残粉。”

林德尔一边伸懒腰一边说着从网上新学来的词汇：“神纯粹极了，脑袋都转不过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