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没有失去这基础的反馈调节能力。”

“……多胺？”

“我也不知那是什么，托尼每次吃甜甜圈的时候就用这理论来搪我们。”

林德尔说：“不过我猜大概会有用吧。”

“那对你也一样吗？”

“我不是人类，所以也会不到多胺在内作用的结果，从理层面上很难理解你们因为摄糖分而到快乐的觉。”

林德尔想了想，说：“——但很多年前有人给过我一枚巧克力。”

“我们的记忆很好，所以每次摄甜的时候，也能受到和人类一样的快乐。”

*

这段时间里，埃里克和他所率领的变人群在这座无名小岛上度过了一段田园牧歌一般的生活，而在他的故国波兰，却发生着一场之后席卷了整个东欧的政治变动。

两年后，华沙条约组织在布拉格会议当中宣告解散。

神盾局在这个过程中撒去不少执行任务的探员，cia也不甘落后，整个机构效率运转起来，成为历史向前运转的齿。

那时候正值纽约最炎的夏天，杜嘴里叼着一冰，忧心忡忡地说他也猜不透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林德尔则是满脑想着夏天埃里克的菜地该丰收了，这两年这群人总算学会了菜，好几次传回来的照片里都得像模像样，他们打算在今年秋的时候举行一场丰收节。

查尔斯偏心地叫了一大群孩过去帮忙，权当是课外活动，也是让他们提前验一把变人自治区的生活。这群孩在长大之后可以自由地选择在普通人类的社会里生存，但他们也同样会因而明白，这个世界上仍旧有一个地方愿意为每一个无枝可依的灵魂兜底。

“你们不会无家可归。”

查尔斯说：“无论是我这里，还是埃里克这里，都会是你们回家的地方。”

夜风阵阵，从海面上来微微泛起咸苦的海风。篝火亮了海岸线，远是都市里不散的夜。林德尔躺在沙滩上，手指尖闪烁着力的辉光，月光下的海浪推挤着白的泡沫奔涌到脚边，又随着消退而去。

这不是万磁王想要抵达的未来，但已经是埃里克·兰谢尔可以接受的世界了。

*

小岛上的日偏安一隅，但整个世界风起云涌。

同年九月，其顿宣布独立，波黑共和国内的境况也不容乐观。

尼克·弗瑞忙得仿佛原本就秃的能再秃第二次，而令人忧虑的是，整个世界的异常神秘现象也随之而增加，似乎无论是科学侧的人类还是神秘的那一边都显得躁动不安。

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如此张的局势之下，早就已经到了退休年龄的佩吉·卡特被一场行冒退了工作一线的岗位，林德尔特地提着礼去探过一次病，轻描淡写地拂去了一冠状动脉当中沉积着的血栓。

“要不然脆趁机退休？”

林德尔说：“我觉得你现在支持不了和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的工作度了。”

陷在病床上的女人并没有失去自己一如既往的优雅和从容，她用温和的睛注视着林德尔，说自己知应该怎么。总是被护肤品覆盖着的手臂上开始生轻微的老年斑，它们掩藏在化妆品和考究的香味之下，却在金睛的视野当中无遁藏。

“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佩吉喃喃：“我在最意气风发的时候遇到了你们，你现在还是当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