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谢了。”

穿着格衬衫的男人带着勉的笑容谢：“至于你们上一次的提案，也就是说尝试着主动控制浩克……抱歉，不怎么想，对我来说都是没办法到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克林特看向林德尔，说这超自然现象他作为一个相信科学的人搞不定，林德尔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娜塔莎，说人类的心理辅导不在我的职业范围内。

娜塔莎：……

男人都是大猪蹄。

于是最备职业素养的女特工了一气，上前拍了拍班纳的肩膀。

“我们都知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你不能把自己关起来一辈。”

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第…年。

这一年里，或者说最近的几年里，纽约早就已经不再是记忆当中的模样。耸云的建筑外侧悬挂着大的曲面屏，上面往往播放着当下最为炙手可的明星，又或者是托尼·斯塔克那张让他觉得无比熟悉的脸。弗瑞仍旧是神盾局的局长，如果不意外的话，这能够延缓衰老的药剂可以支撑他相当长一段时间，而林德尔自己和托尼的长相也已经逐渐拉开年龄差距，现在来看，他自己反而成为了那个看上去有些年幼的那一个。

互联网的蓬发展将全世界联系在一起，明明只是十几年的功夫，手机就从大块的外形变成了翻盖和盖，又变成了一整块屏幕的智能机，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连神盾局里都有不少人开始沉迷起了手机游戏。

卡特女士的侄女也在神盾局就职，成为了一名文职岗位上的探员，林德尔曾经在堂里和对方见过几面，但开着认知扰的情况下，对方没什么机会和他相认。办公室的文件架上放着成打的纽约日报，报纸条就是托尼·斯塔克的最新新闻。

——现在已经很少再有人提及霍华德·斯塔克，人类的记忆力似乎永远都不那么牢靠，又或许是托尼本人已经取得了更加的声望，又或者……

啊，又是十年以上的时间过去了，在堂里端着金属托盘的妖青年后知后觉地想。十年足够只有大的孩成长成青年，也足够让一代人有了新的兴趣好和目标。大半个世纪之前，他还是力供应不足、挣扎在生存线上的妖，被一对多闲事的天使和恶从敦带到了纽约……而现在的纽约里，最让他熟悉的场所居然是自己买下的那块纽约圣殿的地——圣殿法师们的努力果然成果卓著，这栋建筑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怎么显旧。

上世纪末，卢森堡捐赠给了联合国一个打结手枪的雕像，象征着停止战争的好愿景，但起码从现在来看，这个愿望还远远没到实现的时候。

就连曾经在他的记忆当中意气风发的查尔斯和埃里克，都已经成了老年人的模样。

林德尔原本以为他的生活将会在这些细碎的波澜之中缓慢地向前推，直到他最后一个和人类签下的誓约（vow）结束为止，但就像是九十年代末的一电影当中所提到的那样——“生活就像是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会得到怎样的惊喜。[1]”

第一次听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德尔还捧着查理从北欧寄过来的巧克力挨个往嘴里丢，对于这样的描述表认同，心里想着人类偶尔也会有些值得称的奇思妙想。但在听说托尼·斯塔克在阿富汗失踪的消息传来以后，巧克力和生活的这场比喻就显得格外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