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史夫本人迅速抓住了“二十一世纪”这个关键词。

在他的记忆当中，只有一个人能够轻而易举地越过如此漫长的时间。

“林德尔呢？”

湛蓝的睛看向弗瑞，接着他又反应过来这么多年过去对方未必认识他，于是伸手在自己前的位置划了一线：“是一个，大概这么，有金发的人……你们认不认识他？”

他有些着急又慌地补充：“我们曾经在一支队里，我猜他的任务应该执行成功了才对，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妖可以随意改变自己的外表，而姓名和个人份也都可以伪造，他周围的车辆川不息，霓虹灯在建筑之上闪烁，大的投影屏里循环播放着当季最门的电影，以及——“斯塔克工业正在向新能源领域军”的大幅广告。

……天哪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词汇。

“我就知你第一句想问这个。”

弗瑞小声抱怨了一句，先是在对方的位置比划了一下：“那家伙好得很，只不过现在大概在忙别的事情所以不空，等联系到他就能把他叫过来。不过他现在不是这么……”

再把手背移动到史夫大概耳鬓的度：“是这么。”

“他和我在一起工作，算是半个同行……也是神盾局（sheld）创始时期就存在的几个元老成员之一，我们的妖探员（elfagent）。”

*

从二战时期适应现代生活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史夫第一件需要的就是把这些年发生的新闻全都重新看一遍。

神盾局找来了从1946年二战结束到现在的大事年表，但即便是有了理论程度的了解，从心理上还是很难想象这个世界竟然已经发生了如此大的变革。

比如，人类已经登上了月球；又比如，明明已经有了把人送上空的能力，战争却仍旧没有结束。

但最关键的果然还是只有一件事。

“那么，弗瑞。”

他抬起：“林德尔他……”

“我已经让他有多快跑多快地赶过来了。”

弗瑞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应该就这几分钟。”

虽然还没有告诉他是什么原因……一想到能够看到连面表情都在模仿人类的家伙货真价实的震惊，弗瑞就觉得自己之后说不定被打一顿也值。

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脚步声。

很轻快的，带着在慢跑一样的声音由远及近。

林德尔一把推开门：“弗瑞！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是想让你重新拟造一份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接着，和坐在病床上的人四目相对。

史夫也明显一愣，他这一次再度受到了时间动带来的冲击——

已经成年的探员上着妥帖的西装，金的长发被规矩地束在脑后，是他以前只能在想象当中还原的模样。

“妖的蜕变是很漫长的一件事。”

克劳利的声音如遭耳畔。

“那需要关键的契机，说不定等到那个时候，你们都已经是老了。”

林德尔也曾经半开玩笑地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