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前往枢纽（thehub）分的路上。

“虽然是例行检查，但是现在队长他们都不在，所以还是得麻烦林德尔先生您代为陪同。”

负责开车的凯文探员解释：“毕竟班纳先生他……他本人也比较希望能够有一个足够控制浩克的人在附近。”

“我倒没关系。”

林德尔抄起安全带穿过上，扣在汽车的安全带座里：“但是突然调整例行检查的时间，你们那边不会觉得工作突然增多吗？”

“是技术科那边的决策啦，我们这级别的外勤探员就是在帮忙而已。”

小探员一边开车一边回话，后视镜里倒映林德尔一双百无聊赖的睛：“他们那边的工作也不会衔接不上，毕竟有个很大的人工智能大数据还是什么的……我也不太懂这些，大概班纳博士可能比我了解得还要更多一些。”

班纳坐在林德尔的旁边，听到他们聊天聊到了这个话题，就也顺势解释了一下：“是个从上个世纪开始就遗留下来的、能够自我更新迭代的智能算法中枢，它的功能非常大，能够准地据已经输的信息来评估一个人的过去，据说现在的很多视频网站推送用喜的视频也是采用了类似手段的下位替代。”

“就是那个看过了视频以后我的视频网站主页就到都是猫狗的算法？”

林德尔显得格外嫌弃：“我记得我几年前用自己的购账号帮托尼订了两棘组件，还有一些日本产的零件，结果导致一大堆叫不来名字的工把我原本的主页全都占了个净，又了好久才变回原本推送甜品心的状态。”

这算法听上去就不是很聪明的样。

“啊哈哈，神盾局用的肯定不是这么低劣的版本。”

班纳笑了笑：“就连我们这些曾经混学术界的人都有所耳闻，听说是叫‘佐拉算法’……你知这个人吗？”

妖良好的记忆里让林德尔迅速反应了过来，他非常嫌弃地说：“知，那个人和霍华德当过一段时间的同事，不过等我从越南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快死了，之后应该没几年就去世了吧。”

原因是癌症，这是个在人类的晚年很容易现的疾病。

佐拉博士的技术让杜活了下来，但这生活方式一度让林德尔到不认可，对方罹患有癌症之后林德尔也没怎么去探过病，倒是从霍华德的中听说了一星半这个人晚年的境况。听说他一回绝了那些癌症的治疗方案，可以说是求生**相当淡薄，非常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就好像那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霍华德当时的情绪里带着明显的困惑：“我觉得他平时也不是那么看淡生死的人？”

“大概是重要的工作都已经完成了的缘故吧。”

那个时候贾维斯也还留在霍华德的边，他如此推断着说。

再后来佐拉博士的故事很快就翻了篇，但他留下的算法似乎一直到现在都在为神盾局工作，甚至最近几年在中控室里为了提升演算能力，还置了全新的超算计算机。

“那个和斯塔克的人工智能相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