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扬了扬手机：“而且说不定你们现在都已经忘了，除了是复仇者联盟的战斗成员之外，谍报工作一直都是我的擅长范围。”

……包括把谍报能力用在奇怪的地方。

红房当初要是知会有这么一天的话，大概率会哭笑不得吧。

“所以，不是，那真正的血缘关系……”

史夫不知自己是不是该松一气，理论上他自己才应该最清楚林德尔的来路才对，而且霍华德也是他的朋友……哪怕只有不到一秒钟，他也不该因为这离谱的原因去怀疑朋友。

“还蛮怀念的，一开始认识托尼的时候他才有这么。”

话题的主角则在大的位置伸手比划了一下：“而且还很喜看国队长的动画片——”

cartoon这个词他只说了一半就被从背后扑过来的小胡商人张捂嘴，但这显然不能阻止什么，大家都已经愉快地笑了声。能够调侃托尼·斯塔克的机会千载难逢，没人愿意错过这个。

而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人注意到在世界当中所弥散开的、细微的影。

*

两个月后，神盾局行了重组，中城中的新生彼得·帕克，也就是蜘蛛侠本人在斯塔克的邀请之下参观了复仇者联盟。

埃里克·兰谢尔偶尔还会前往巡查自己的那座小岛，尽变人平权运动仍旧没有看到最后的终，但那座岛屿和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一样，已经成为了变人的一片乐土。

史芬·斯特兰奇的新工作接手得格外狼狈，偶尔会叫林德尔和恩斯过去当外援，但大多数时候，以他的力天赋和神秘学造诣已经足以应付自己作为至尊法师的工作。

林德尔也顺势提起过那么一两次他手伤的问题，但最后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岔开了话题，只说要等他解决掉那些投于黑暗象限的法师残党之后再谈这个。对于多元宇宙层面的矛盾，在地球上诞生的妖完全帮不上忙，也只能祝对方工作顺利。

世界不算和平，毕竟他们还在到赶场一样救火，林德尔甚至偶尔还要兼职以前的老本行，在神盾局里负责帮忙审讯和鉴定谎言。这份职业他从事了近七十年，如今早已熟练，只是神盾局最近的氛围却让他觉得格外奇怪。

——比如，在他离开的时候，听到了后有人窃窃私语。

“……所以林德尔前辈现在还是单吧，论坛里的那位神秘人还没成功？”

“怎么可能成功，他都没什么单独相的时间吧，林德尔前辈要么是在工作要么在去工作的路上，私人时间好像都在跟队待在一块。”

“我要是有机会我也想跟队时时刻刻待在一块。”

“得了吧他们两个待在一起的时候你不觉得你自己挤去显得很多余吗？”

“……好像也对，那难不成……”

“但是那也太惨了吧？那位大兄弟不是都在论坛里po来几家著名的珠宝商信息，说最近和林德尔有了说话的机会，打算先提前准备好戒指以备不时之需。”

“啊这，梦里什么都有，他的说话的机会能有队的百分之一多？”

“……”

*

“史夫还没跟你说什么吗？”

娜塔莎私下里把林德尔在沙发上，皱看眉询问：“你确定？”

“他应该跟我说什么？”

金发的妖不明所以。

“不……是因为那家伙最近不是准备买——不对，你们不是形影不离吗？”

娜塔莎想要解释但是有找不到合适的词汇：“你没有想过吗？比如你的养父们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