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属于人类的世界仍旧还挣扎在战火当中，而只要这熊能燃烧的不可视之火尚未消褪，那个人的一分就永远会属于“国队长”，而不是史夫·罗杰斯自己。

“当然，虽然海姆达尔说索尔在中发疯的事情确实有短暂地娱乐到我。”

即便真实的童话或许会让人类的孩们觉得细思恐极——毕竟被砍掉了还在不断舞蹈的鞋，被纺锤刺破就要陷沉眠的诅咒和被哈梅林的笛人所带走的小镇孩童[1]都不是什么适合未成年人的故事——从那个人中所讲述来的，也一定会是更加温和，受所有人喜的传说。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开：“别说阻止了，那混疯起来谁都拦不住。”

这是彻彻尾的灵魂反转，毫无一丝转圜的余地，因为史夫上最本质的地方已经完全遭到了不可逆的毁灭打击。

“说得也对……等等？”

托尼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就在咱们谈论怎样拯救反队友的时候？我觉得这严肃话题不需要未成年人的擅自手，没有监护人的时候你父母允许你随便来地球了吗？”

这是“国队长不再注视着人类”的反转。

和敌人作战，众人都能放开手脚殊死一搏，但倘若对手变成了自己曾经朝夕相的队友，那么就涉及着更加复杂的问题——对方说不定可以毫不保留地攻击，而自己这一边，又是万万不可能全力一战的。

洛基毫不犹豫地讽刺声：“只有像你们这样学习法术经验不足的中人，才需要用其它源的力来补充自己。”

金大角盔的诡计之神撇着嘴，用格外嫌弃的吻说：“但我们又不能让他永远就这样在中疯下去，这不符合阿斯加德人的风范。”

“——所以你有能够让灵魂反转重新变回原样的手段？”

“从咱们开始讨论十五分钟之后就在了。”

在拯救世界和人类这件事里，那个人从未吝惜过自己的生命。

所讲述的故事里，等着下一代和下下一代的人类孩去揣，就像是他们曾经一起看过的那本《亚瑟王传奇》。妖这生在那些孩们的中仍旧只是个童话概念，跟夜里舞的红舞鞋，灰姑娘前往王城堡时乘坐的老鼠南瓜车，拯救了白雪公主的七个小矮人位置等同。

“大概是因为一直都张开看认知扰的缘故，所以没有力的普通人看不见。”

基说。

斯特兰奇猛然抓住了对话的重：“你能让这个过程变成可逆的？”

无论巡回往复多少次，那个人都一定会想要拯救尽可能多的人，永远选择站在人类的那一边，即便是要直面着戈米尼亚德的重压，即便是需要他在两万米海的空之上，和红骷髅展开一对一的生死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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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曾经靠着这把枪穿刺开世界表侧和内侧的孔，而这一次，这位小奥丁森先生又拿着这把北欧神话当中的最武来到了中。

*

——他比所有人都要清楚这件事。

林德尔补充：“而且他之前也一直都没说话。”

“顺带一提，以索尔的情况，就算是直接直面一整颗星球的等离辐都不会死，单靠你的那什么中，肯定是杀不死他的。”

他曾经在脑内模拟过各各样更适合那个人的人生，推演各各样版本的平静与幸福，但这样的揣测，永远无法走到最后。

托尼烦躁地给自己了一杯加三份糖的咖啡：“这可比直接来一发电炮还要麻烦。”

洛基抱着手臂用力翻了个白，扯开自己的法袋，从中悉悉索索地掏来一细长杆，最后形状有些复杂的枪尖——那东西托尼和林德尔也都很熟，正是阿斯加德的王权象征，奥丁最为知名的武，封印了火焰人苏尔特尔的永恒之枪冈格尼尔。

纽约市曾经最炙手可的神经外科医生翻了个

“当然，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见识浅薄？”

“毕竟我们的目的只是要阻止他们而不是杀了他们……”

“所以竟然没人把这件事告诉我吗？”

对方向来以九界的第一法师自居，虽然在九个星球当中称第一放全宇宙未必能排前一百，但不怎么说，这家伙的学识和术造诣应该货真价实。

托尼瞪大了睛：“斑比你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page]

这样的思考过程只经过了短短的一瞬，林德尔轻轻摇：“我会去阻止他的。”

就像他一直以来被全世界的人类所着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