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尔这边，双方互有负伤。

他的一侧手臂异常扭曲地垂落下来，滋滋拖曳着电光，创面和人类负伤的效果截然不同，肤之下空发光的内里。林德尔同样造成了些许伤害，在侧腹的位置划了尖锐的创，很谨慎地没有伤及要害，只是淅淅沥沥地印血。

原本他的计划只是拖延着让对方先觉到疲惫，毕竟作为妖使用力的自己理论上才应该是续航更的那一个，但史夫上的外骨骼很有效力地弥补了这方面的缺陷，甚至攻击的准程度也因为人格的反转而有了修正。

——或者说曾经的他经常有意无意地去避开别人的要害。

越是战斗，就越能够理解到这灵魂反转所带来的本质不同。

“差不多也该放弃了吧？”

史夫看着他，了气：“一只手臂重伤，一条轻伤，我不会给你停下来修复的时间，接下来你的伤只会越来越重，虽说都可以想办法修复，但总归……我也不太像那样。”

其实单论实力的话，他们之间的胜负不会太早分，但其中一方毫无犹豫和迷惘，另一方却束手束脚的情况下，战况很容易分下。

“——你才是吧。”

林德尔站起来，力如渊如河地环绕在周：“和我不一样，人类可是会货直价实会血。”

金发的妖皱着眉，林德尔当然能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灵魂的反转，但即便如此，面对这样陌生的态度，他还是有些犹豫。

那毕竟还是同一个人……他想。

基刚刚合着疏散完所有躲在自由女神像当中的最后一批工作人员，又从九蛇的士兵当中突围赶到这边，就看到他的两个小伙伴上各有伤，从港上的断残垣来看，战斗痕迹明显得惊人。

“洛基那边呢？怎么样了？”

林德尔分神问他。

“我搞不太明白，但是反正在举行法术仪式了，我刚刚帮忙把索尔固定住。”

基了气，他的力续存量也只剩下了一半。

和自己的同伴，童年的挚友作战，绝对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正当他们所有人都绷了表情互相提防的时候，海岸线上突然有个小孩惊声尖叫起来，打破了岌岌可危的沉默。

“captain!”

他大喊：“天哪，是国队长！”

人员疏散工作没有彻底完成？林德尔一皱眉，三人都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对方大概是有四五岁，迈着小短想要翻过围栏往他们的方向跑，史夫扯起嘴角笑了笑，神带着不屑，而林德尔和基的想法就更多一些，前者猛然横起倒生枝拦在史夫的视线面前，而后者立刻窜过去想要把这个不知从哪儿钻来的小孩拖到安全区域。

但对方仍旧不依不饶，四五岁正是不能讲理的年纪，被詹姆斯摁在胳膊里都不安分地想要动来动去，让他显得有些骑虎难下。好在托尼的战衣从天而降，这孩的注意力立刻就从“国队长”转移到了“钢铁侠”，上就张开手臂想要新的抱抱。

妖的视野范围极广，在林德尔的视觉当中能够清晰地看到这孩的小圆脸，他在被钢铁战衣抱着飞起来之后，还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几地面，瞳孔澄净透明，带着微弱的、像是气泡一样飘飘悠悠的那喜悦。

能够“见到国队长”的喜悦。

——那个人，是被这个世界上大量的人类所着的。

最然一直以来他都知这件事，神盾局当中也有不少队的狂铁粉，但这个小意外仍旧让林德尔回想起了七十年间经历的更多事情。

那些被编写来的书，永远游客众多的纪念馆，一被翻拍的电影，动画片，史夫亲自录制的教学短片，还有各各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