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两个人的手自始至终没有放开，让他觉得整个人就像是漂浮在梦里一样。

“林德尔，你真的理解戒指的义吗……”

史夫小声地和他沟通：“我是说，我总不能仗着你对人类情了解不够刻就乘人之危，当然，我很激你能够结束人格反转，但——”

对方的脚步停了下来。

林德尔转过，妖的睛像是淌着的金溪。

“我很早以前就见过人类的仪式。虽然我不相信亚茨拉斐尔的上司会赋予什么祝福，也不觉得人类未来需要神来注视着，但是如果你比较希望缔结人类之间不力的誓约（vow），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用另一只手摸左手的戒指，表情有些怀念：“毕竟那个时候我还了一壶的圣。”

“我见过佩吉的婚礼，在草地上站在她所有的人类朋友当中为她赋予过妖的加护。”

“我见过霍华德和玛利亚一起生活的日，虽然你没见到过她……但那真的是一位非常漂亮也非常智慧的女，要知这个世界上能和霍华德搭上线一起聊工作的人真的不多。”

“这些年里，向西海岸的海风偶尔会带来克劳利跟亚茨拉斐尔的来信。他们仍旧辗转在地球的各个角落，如果有一天玩腻了的话，说不定会想要去别的星球看看吧——我之前还向他们推荐过树林间的妖乡亚尔夫海姆，被日之神弗雷治理着的光之灵国，我想他们应该会喜那里，而且——”

属于人类的情无法生而知之，但可以习得。他还有未尽的话没有说，比如在自己抛弃了像是浮游生一样漂浮在世界底层、阿卡夏的记录带当中时，他观测到无数人类对“国队长”这个概念的喜，万千丝线拧成绳索，才能够将那个人类的灵魂引向原本正确的方向。

但这不是他看到的全。

找到“国队长”的过程就像是在无边无垠的宇宙当中握住一颗星星，而属于国队长本人的那些情，则成为了这颗星星当中拂而来的晨风。

林德尔在七十年间看过不少人类的文学作品，在学习到法语的时候，被推荐了一本叫《小王》的、非常单薄的童话书。

那个时候他和神盾局的探员们情不，任务大多数时候独来独往，让他接受这本书的契机大概是因为这也是一本童话——就像是他们三人曾经一起反复的那本《亚瑟王传奇》。

作者写这本书的时候是一九四二年，林德尔估算着，他大概比史夫和娜塔莎小不了多少岁。他翻开书的时候还怀着那“现在人类的后辈也开始在世界范围内名了啊——”的叹，书里的故事非常易读，不知为什么，比起更加长篇累牍的文学作品，这样直白的描述更贴近作为妖的理解方式。

星球上唯一的小王和他的玫瑰，以及他们循回往复欣赏着的落日，那本书曾经让他反复咂摸着属于自己的那记忆，揣到底是因为相的时间让那个人变得格外特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理由，让一个人和地球上剩下的那七十亿人类都截然不同。

这颗星球上生活着的人类数量又翻了几翻，而在这个神与人早已乖离的世界里，仍旧有生活在世界表侧的妖可以带来祝福。

“这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吧？我从来没有为背过誓言（vow），反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