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明没得到回答，也不影响他跟着岁芒她小弟的决心。

岁芒前几天刚租的房，对于各程都非常熟练，很快联系到了之前租房给她的房东，询问到她住的房对面那也在租。

白重明对于这个布局心有余悸：“…………好怕打开门里面站着数学老师。”

岁芒还没答话，他又自嘲地笑了声：“不，我或许应该期待……”

岁芒：“鲛人比数学老师还要恐怖吗？”

“……当我没说。”白重明果断，“我一都不期待。鲛人真好，海底世界万岁。”

岁芒笑着摇了摇。

她其实也觉得数学蛮恐怖的。

白重明虽然举不动她，但是帮忙拎了大分的采购袋，而岁芒上只背着她门时带着的包。

她单手下密码打开了房门，习惯地把钥匙放在旁边的鞋柜上，然后取下背包先挂在旁边，弯下腰打算从鞋柜里拿一双拖鞋——

下一秒她的动作停下了。

白重明从后面探半个脑袋：“怎么啦，你看到——唔。”

岁芒猛地转过往外走，一撞上白重明的。

白重明捂着接连后退好几步，一副“我快死了”的虚弱表情，缓缓抬看向岁芒：“，您这又啥啊……”

岁芒只觉得咙里有燥，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下意识这个反应，只是把东西给白重明，胡：“你在这儿等我一下，等我收拾好了再喊你。”

白重明挠：“啊行。”

是房间太，小姑娘不好意思了吗？哇，脸都红了……怎么，有可……

不好意思的小姑娘退回屋里，关上门，甚至还下了反锁。

之前被她瞥见、站在客厅里的**男，已经站在了门的玄关。

他还赤着脚，但已经穿上了衣服。纯白的衣服贴在上，透底下近乎苍白的肤。

海蓝的卷发落在耳边，衬得苍白的脸上满是脆弱的。

“你回来了。”他抬起看向岁芒后，似乎从这个距离也能透过猫看见外面的人，“他是谁？”

岁芒：……人类总说的空气突然安静，就是这觉吗？

这就是尴尬吗？

她摸摸鼻，并不打算解释什么，反而看着明霄问：“你一直在吗？还是总会这样，突然现，突然消失？”

明霄狭长的微微眯起，棕的眸逐渐变成了金的竖瞳，整个人的气场也随之发生改变。

“回答我的问题。”他靠近岁芒，“他是谁？”

他的脚底已经聚集了一小滩，每走一步脚下都发啪嗒的轻响。

岁芒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转变，他好像是在生气——可为什么要生气？

突然现在别人家里的是他。

门外的白重明拎着一大堆东西，脸上挂着的笑意因为门内渗透来的寒意而瞬间消失。

他立刻抬声音：“啊！您在里面嘛呢！”

……没有回应。

白重明的发尾忽然掀起，他的耳朵——那是一双形似鸟翼的东西，此时正两翼张开的姿势，楼里跟着刮起一阵无形的风。

他没有多想，立刻下了岁芒之前告诉他的密码，拉开大门——

门没有人。

玄关翻着一双雨靴，像是匆忙踢下来的。

往里面看，是一路蜿蜒向前的迹……

“岁芒！”白重明慌地往里面走，“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