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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由我说有不对，但他那样，停职分已经算是相当宽容了，估计是因为他是灵能者吧。河狸市公安局在对待有能力的人的时候那是相当之圆，井上直人的时候是这样，胡麻现在估计也是这样。换成其他城市的公安局就没这么宽容了。

“或许无面人自己并不是那么想的。”

前方映帘的正是安息镇——虽说是知名景，可看上去却不是什么古镇，似乎只是个随可见的现代化小镇而已。除去没有楼大厦外，仿佛就是从河狸市的一个区走到了另一个区，甚至还能在这里看到熟的连锁便利店和小吃店等等。

一批人走了下去，另一批人走了上来。

“但是。”他果然这么说了，“我还是相信无面人是正义的。他确实杀了很多人，但那都是些坏人。如果消灭坏人，能在结果上拯救很多好人，那么就应该这样。”

我觉他要说“但是”了。

新的乘客们里面有两显的影，其中一人是乘坐椅的貌少女，灰长发，穿着白连衣裙，虽然双闭着，但看着不像是在睡觉，而是瞎了；而另外一人则是个其貌不扬的女人，穿着职场女一样的灰正装，姿态练，走在后面，为前者推着椅。

一个多小时过后，列车到达了位于安息镇的地上站台。

的支持者，从他中了一些情报。后来为了防止他后悔，转去通报伙伴，我就顺手把他打了过去。

这个组合难免引人的注意。我看了一，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为什么？”

这回到我好奇了，“妹妹？”

换而言之，此时有至少一个地心教会的特级灵能者，正怀着未知的动机，潜伏在这个小镇之中。

我把还在打瞌睡的胡麻叫了起来，然后随着人群一起走车厢，继而走站台。

没想到的是，昨天晚上，无人机给我发了一份安息镇列车站台的监控录像截图。在画面里，暴烈混迹在站的人群中间，向着站台走去。

“是的。”他，然后无奈地说，“虽然最后还是被他打了。我好像本没被信任。”说是这样说，但他的脸上也没有怨怼的迹象，也真是个怪人。

“我的妹妹，海.克里斯托弗。”他回忆，“她说自己前不久被好像是羊杀手的男人带走，接着忽然现了个人，用雾把自己迷。等她醒过来的时候，那人手里拎着个鸟嘴面，跟她说‘你已经没事了’、‘可以回家了’……”

列车继续行驶。

“我听到她描述的鸟嘴面，就知那肯定是无面人。”他说，“那时我就想，如果我以后遇到无面人，一定也要帮助他。”

说着说着，列车途经一站，停了下来。

原因是昨天无人机为我提供的一份情报。

“这……”他愁眉苦脸地思考着，“虽然我不认为无面人是这样的人……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或许还是会支持无面人吧。”

“第一，无论动机如何，无面人还是在结果上惩除恶了。”他说，“第二，无面人救过我的妹妹。”

“所以你就在他河狸制药的时候替他掩护了？”我恍然。想不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因果，而当时的我却对此一无所知。

那时候的他既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号，也没有脱下盔脸，但如今的我却依然觉得他的脸和名字熟，这是因为他上次给我看过警察证件。我从证件上看过他的脸和名字。 [page]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一回事，我当时在杀羊杀手的时候的确顺手救过那么一个女人。

闻言，他眉一皱，想要反驳。

*

当初与徐盛星手的“井上仁太的保镖”——凋零信徒“暴烈”，在事件结束以后并没有栽在徐盛星的手里，而是直接撤退，不知所踪了。我为了观察地心教会在河狸市中可能的动向，便委托了无人机，调查暴烈是否还在河狸市里停留。

但在我看来，这个小镇却暗藏危机。

“怎么说？”他好奇地问。

“你支持无面人？”我问。同时列车动了起来。

“可，无面人，那不是犯罪者吗？我也听人提及过，那似乎是个视秩序为无，凭着自己喜好杀戮的坏人。”我说，“为警察却支持他，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这是我父亲与我聊过的，他认为无面人并非为了正义而战，而是有着私人的动机。”我倒是没有编造，徐盛星以前在吃饭时的确跟我闲聊过这些话，“也就是说，无面人很可能是自私的，之所以会杀戮罪犯，只是因为这正好与他自私的动机重合到了一起去。”

但张开嘴过了一会儿，他的犬耳又像淋了一样沮丧地垂了下来，“是不太好。”

这个委托是与调查都灵医生的委托同时行的。

他的犬耳突然竖直，用力，“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