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

“简直就像是梦一样……”他似乎还没醒过来，“这样就完事了？不，我的意思是，我本来以为会更加艰难一些，曲折一些……”

这手，居然是个连一般人也能使用的灵能品。

我话锋一转，“密在哪里？”

我快速地来到了他那里。他站在窗后，往废墟看去，好半天才说了一句话，“你居然真的踏平了蚁群的总……”

“无面人！我找到密了！”井上直人的声音从另外一栋楼那里传来。

整座建筑像是被走关键件的积木堆一样，在剧烈的摇晃和噪音中土崩瓦解。当我落到外面的空地上时，后方已经只剩下一大片惨不忍睹的废墟，瓦砾下活埋了不少敌人，尘埃漫天飞舞。 [page]

如此一来，两个蚁之主的亲信就都被我们抓住了。

我足足了五分钟，才终于想起了保罗.丁内兹是谁。

我再次驱动“化零为整”，对着地板重重一跺，震波扩散到了建筑全局。

“嗯……”他回忆了一会儿，然后说，“有个地方正好合适。我打算去哪里，可以吗？”

“找个安全的地方审问他们。”我说，“最好是在室内，或者其他封闭的，不见天日的地方。”

我没有接话。片刻后，他好像终于清醒了，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莫如说，若是在我的心里，有着某能够称之为浪漫主义的东西，那么被敌人如此称呼，肯定是符合我的浪漫主义的。

前者见到我们，立刻喝：“给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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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爬梯往下四米就能落地，然后就是一条黑暗而又笔直的走廊。一直向前，就能从位于山腰的走去。

见我没有停下来，他便抬起了右手。他的右手着黑的质手。只见手陡然浮现了皲裂般的橘红纹路，然后从他的掌心了温的火焰。

是的，我是无面人，而无面人则是怪。既然是怪，那就应该符合怪份的事情。我这么想着，又击碎了一面墙。这是承重墙，在此之前，也有很多面承重墙被我击碎了。此时这座建筑简直是危楼中的危楼。只需要稍微推动，就会全崩溃。而既然我没在这里找到亲信的踪影，那就无需留手了。

我避开火焰，然后冲上前去。右拳重击在了他的肋下，使其无法继续活动。而左手则顺势扒下了他的手。

别墅的隔音能也得可怕，这或许是当初的保罗.丁内兹的追加装修所致，正好被我们用来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心里话，我绝对不会对其他人说起，因为这实在是太过于难为情了。被人视为怪却反以为荣，这分明是正值叛逆期的少年少女才会萌生的情结。真正成熟的人，会把更多的时间和力用在探索如何受人，而非使人畏惧。但即便如此，我也从未讨厌过自己，更加没有想过要放弃这不成熟的浪漫主义。

我们的速度都比一般人快得多，以至于当我们离开山的时候，先于我们逃去的两个人已经近在咫尺了——正是那两个蚁之主的亲信。

河狸制药的技术顾问，被我用在第二次血祭仪式中的活祭品。他当初为了躲避凋零信徒和河狸制药可能的追杀，而鹊巢鸠占了一家别墅（所以那里其实也不是他的别墅），但最终还是在无面人事件以后，被我连保镖们一并杀了。因为井上直人事后秘密理了那里面的尸，别墅的原主人又没有几个朋友，时间也没过去多久，所以现在连邻居和业都不知那家别墅是空着的。

另外一人转就跑，却被井上直人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但现在必须先离开这里才行。我直接击了他们，然后简单地搜了他们的，丢掉了任何能够起到定位作用的工。又让井上直人仔细检查了一，以免他们有什么植下的定位之类的东西。确保无误以后，再与井上直人一起带人下了山。然后将两人丢到面包车上，迅速远离作案现场。

“保罗.丁内兹的别墅。”

“你还想怎样啊？”他忍不住说。

他也知正事要，也不多说废话，立刻带路。密就在这栋楼的底层走廊的尽，将地砖掀开以后，便能够看到通往地下的爬梯。估计这也是他用灵媒技术发现的。排除他是实战菜鸟这，确实没有比他更加完的搭档了。

这声音，合他这仪表堂堂的面孔，倒是有一别样的魄力。

“只是拆了其中一栋楼而已。”

两人都是男，也都穿着黑制服。其中一人四十多岁，看着仪表堂堂；另外一人三十岁不到，却已经有谢的征兆了。

四十分钟以后，我们来到了那家别墅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