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穗有些无语地翻了翻，对于这个严苛到一丝不苟的母亲，即使是隔着一个大洋，她也压力重重，她好声好气地解释：“我刚刚在卧室学习。”

从少所回到家中，已经暮□□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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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文档，敲了几个字，似乎找不到觉，脆将电脑关掉，拿本和笔摊开。

石穗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母亲固定给她打电话的日，她赶放下笔，踩着拖鞋啪嗒啪嗒来到客厅。

林沉年，17岁，男，因意外杀人狱，目前在江城未成年人教所服刑，无前科，狱前曾是江城二中二学生，成绩优异。狱后，沉默寡言，拒绝与人沟通，有自暴自弃的倾向。

将碗筷扔盥洗池，也懒得洗，回到自己房间，打开书桌上的电脑。

小张来的时候，朝石穗了个询问的神。石穗无奈地摊摊手，表示无能无力。小张像是意料之中一样，给了她一个安的表情。

她摆摆，将这莫名其妙的念抛开，自顾地笑了笑，将资料本合上，将手中的笔握正，慢慢在桌面的本上写下几排字。

她说这话时，不动声地注视着对面男孩的反应，只见他依旧低不看自己，但放在桌面的手，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表示他如释重负。

林沉年不仅没有开，甚至都没有抬看石穗，哪怕是一，而他整个人还散发了一些很明显的排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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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穗煮了一碗简单的清汤面，随便吃了几，就没了有胃。

到了后来，小小的会客室内，整个气氛变得异常尴尬，石穗只能有些挫败地打消一次会面就让林沉年开的念。

这个年代的电脑，远远还没有到普及的程度，石穗的电脑是研究生开学时，母亲买给她的礼，但她用得并不多。

一个曾经成绩优异，意外狱后，长期沉默不语的男孩，完全引起了石穗的兴趣。这兴趣与其说是同情，不如说是因为找到一个值得研究的案例而兴奋。

穗自己其实也不过二十来岁，常年在象牙塔生活，人生阅历有限，那些理论知识在面对实实在在的对象时，显得很苍白，即使这只是一个比她小五岁的少年。

她简单记录了一下，正停下笔思考，客厅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来。

她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轻轻叹了气：“好吧，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下礼拜再见。”

她从包里翻李所长那份林沉年的资料，打开第一页，对着那张小小的照片认真又看了看。照片是的林沉年，那双黑乌沉沉的睛，在屋内的灯光下，像是黑夜里的星一样，以至于让石穗有错觉，好像她在看他时，他也正透过那照片与自己对视。

接起电话后，她立刻乖巧地唤了一声：“妈妈！”

他语气带着善意的玩笑，后面的石穗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林沉年，谈话结束，跟我回去。”说着，他似是有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这小怎么回事？这么漂亮的老师跟你谈心，你竟然还是一句话不说。我看你这嘴真是要变成壳了，赶明我找给你撬一撬，看能不能张开？”

那的姜惠莲，也就是石穗的母亲，似乎是有些不悦：“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