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何玉琛不得不承认,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这林舒确是来头不小,只是依何玉琛推断,林舒的来头,怕是连林舒自己都不知道。
两人倒没用多说什么,而林舒坐上车。
何玉琛便平稳的将车行使在路道边上,黑夜里,却是给人一种温馨而又安全的感觉。
车子行使到郊区,一处别墅区里,路边灯火暗然,仿佛正在进行着一场大屠杀,黑夜里,却是波涛汹涌。
何玉琛将车停到一处别墅外,里面灯火透明,而外面,则放着几十辆百万名车,更有千万名车,想必来到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林舒不禁为些而咋舌,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呀,代表都是百万的。停好车,两人先后下车。
林舒随着何玉琛,一路向别墅里面走去,而站在屋外,林舒已经能听到屋里人的叫声,像是一场拍卖会,依旧是几十万,几百万的叫价,而且越叫越高。
她算是猜着了,这何玉琛,估计着,又是带自己来赌石的,想到这里,林舒心里头,不免有些不好受,但惦量着,这是她的工作,就算再不好受,再不乐意,她也不能说什么,不能反抗什么。
走进屋里,里面的人,多数是中年男人,更有头发花白的老人,林舒和何玉琛的到来,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但大多人更在意的是这现场赌石的结果,而没谁在意这林舒和何玉琛到来。
“三百五十万。”人群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站了起来,将手里的牌子举得老高,看向屋里的最中心。
屋里的最中心架起了一个高台,而高台的中间,放着一个红木桌子,桌子上,则放着一块黑色,长得非常难看的翡翠毛料,坑坑哇哇的。
老者的手在微微发抖,眼神中却是闪烁着点点的光芒,看着翡翠毛料,一脸向往的样子。
林舒算是看出不了,这老人家,打算放手一赌,估计着,他一身有家财,都压在这块翡翠毛料上面了。
那头发花白的样子,布满皱纹的脸,林舒真的不敢想像,他赌垮了,会是个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林舒倒是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的何玉琛,心中不免有些闷气,这那是宴会。分明是赌石嘛。一个大的赌石聚会。
林舒没有出声。何玉琛一直微微笑着,看着台子上那块翡翠毛料,却是拧起了眉头,这块翡翠,除非是老坑高冰种,不然,这废料太多,就算是出个冰种什么的,出不见得能赚多少,毛料个头小,表面又凹凸不平。
这时,老人的叫价停息了一会,便有个东北口音响起的,似乎很激动的叫着:“嘿,我出三百六十万。”男人的个头很高,皮肤有些黄,而且是很壮实的那种人,林舒只看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人不正是自己前些日子见到的东北大汉么?
见到微微熟悉的人,林舒不由的多看了几眼,正好那山东大汉也看到了自己,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兴奋的一笑道:“妹子,你也在这儿,好久不见。”一句话,林舒倒是愣住了,没想到这山东大汉,还能认识自己。
“是好久不见。”林舒也笑了笑,回了那山东汉子一句,两人这简单的对话,倒是引起了其它人的注意。而大家注意的不是两人,而是林舒耳朵上的玻璃种翡翠,从何而来。
第二十七章、一人一半
一般业内的人,那里出了玻璃种,玻璃种到了谁的手里,大家都知道,而这林舒突然戴上的玻璃种从何而来?
她是何少带来的人,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玻璃种,是从何氏出来的。
大家一早就听说,何氏赌石运越来越差,何氏珠宝也有转型的念头。不过就今天看来,这何氏珠宝,根本没有必要转型,就林舒耳朵上的玻璃种,就够何氏普通员工一年的工资。
而这玻璃种能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女人耳朵上,就可见这何氏实力。
大家各自有各自的想法,而台上的翡翠毛料,似乎早被人忘记了,一句:四百万成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