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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笙咳嗽著,眼角凝出了一滴晶莹的泪。
“您没事吧?”
一个男声在她身後突然响起,路笙不由吓了一跳,侧过头,却看到一张递过来的格子手帕。她抬起头,看见身後正站著一个穿著一件三件式西装,站得笔挺的年轻男人。
“请用吧。”他道,将手帕放在了路笙的手上。
“谢谢。”路笙微笑著道谢,而後用手帕遮住自己的嘴,再次咳嗽起来。而後她用另一面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液体。
男人拿过路笙手边的杯子。“这酒有五十二度,实在不适合您这样的小姐来喝。”虽然看不清楚,但是路笙知道,这个男人正皱著眉看著自己。
路笙伸手想要拿回杯子,男人却一下把酒杯拿到路笙够不著的地方。路笙立刻站起想要拿过酒杯,却没想到还没站起就是一阵眩晕,她一下向後摔去。男人一把拉过路笙的手臂,把她推向自己。路笙重重撞在男人的怀里,男人後退一步,稳稳用单手抱住她。但是另一只手一震,手上拿著的杯子里的就晃出了不少,倒在了他的衬衫上。
“啊,不好意思。”路笙立刻就认识到这是因为自己,赶忙用自己手上握著的手帕擦拭被酒倒上的地方。可是酒很快就渗了进去。现在路笙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周围的夜色,她能够清楚地看到西服上深色的那块。她努力地擦拭著,却只会让这块深色的面积扩大而已。
“没事的。”男人抽过她手里的手帕,用力按在深色处。而後利落地脱下西服,挂在手上。
“真的是非常抱歉。”路笙低著头,郑重地向眼前的男人道歉。不知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还是自身感到的歉意,她的脸颊已经绯红一片。在只有不远处暗黄色灯光照明的昏暗环境里也能清楚地看见。
“没事的。”男人轻声应道。
路笙抬著头,这时他才看清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并用发胶固定住。较浓的眉毛下有一双漆黑眼瞳的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双唇微微抿著。棱角分明的脸型。再往下,路笙才发现,男人领口的几颗扣子已经松开,露出了他有著相当好形状的锁骨。
路笙见过这个男人。她迟疑著,道:“你是,颜……秘书吗?”
颜卓一点了点头。而後似是看懂了路笙心里的问题,答道:“我并没有受到邀请,所以只能够在院子里转转。”
“的确,光在车里等著应该很无趣吧。”路笙笑著应道,而後再次坐在长凳上,并且故意空出一大截,用眼神邀请颜卓一坐下。大概是因为喝了不少酒的缘故,她变得大胆了很多,也少了很多顾忌。但是她并没有醉,她的意识还很清楚。
颜卓一犹豫了一下,坐在了长凳的另外一端。“不过现在看来,在宴会里面应付那麽多人应该也不怎麽好受吧。”
“嗯……”路笙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两人都沈默了一段时间,而後颜卓一开口道:“尧光少爷没有和你在一起吗?”他看著距离自己隔著一大段空气的女子,立刻读出她看向别处的视线里面所藏著的哀伤。
顿了顿,路笙还是道:“他去找那个女人了。”第一次,她在别人面前如此露骨地展露出她对时雨的妒意。她一直认为,这是一种十分丑陋的感情,也不希望自己沾染上这样的色彩。可是,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对时雨怀抱了那样的情绪,无法遏制地。
“尧光少爷带回来的那个人吗?”颜卓一立刻理解了路笙话语里的“那个女人”。
“嗯,没想到她竟然是任董事长藏起来的亲生女儿,真是……”路笙咬紧了下唇。她原本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但是在面对他人时,她还是会有一些优越感。特别在受到妒意的刺激,她一直觉得因为自己的身份,所以比时雨有优势。但是这个优势,在今天晚上也消失了。
颜卓一的表情虽然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他的眼神里一下充满了讶异:“她原来是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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