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我们寻衅滋事吗？”程谟笑得有些讥讽，那个酒吧老板就是个暴发，本不懂法律，寻衅滋事的不是他们，当然他也追究不着他们的责任。

民警被程谟的态度得有些下不来台，他也是还年轻，刚刚被分到这里，上班还没半个月，而碰上的又是法学院的研究生，说起法律条文来肯定是比他的。因此，程谟这么一说，他有些接不上话了。

叶暮也听了个大概了，见民警面难，也不想太过为难他，接了话过来，说：“这件事我知了，既然我是他们的老师那么剩下的事我来理。赔偿的问题我们会自己和酒吧老板协商，现在，我想问一下，我是不是能带他们两个回去了？”

叶暮虽然客气，可为人师的严厉还是有的，虽然还不知他们为什么要打架，可这两个学生他从大二就一直带着，程谟他更是了解得透彻，说他们跟人寻衅滋事打架他是绝对不信的。因此说话时尽语气平和，但表情绝对是不容置疑的。

那民警一愣，瞅着他们三个，也说不什么来了，愣愣的，说：“你签个字就能带他们回去了。不过，回去还是要教育一下的，那老板说他们赔了钱这事就结了，所以也不会给他们留案底。”

“谢谢。”一码归一码，知不会给他们留案底心里的最后一个顾虑也没了，所以这句谢谢里面也带了真诚。

签了字，叶暮将他们带了去。关海宇平时总笑嘻嘻的，这会儿被老师从派所里带来也笑不来了，蔫耷脑的跟在叶暮后面，程谟却还是一脸的不服，在叶暮后面没好气地拿白翻他。

叶暮突然停下步，转去看他们，他们不防被他吓了一。

关海宇看着叶暮那张静默不语的脸，知得解释一下，不然派所是来了，可学校那边却是不那么容易过的，当然，如果叶暮肯替他们压下来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只是，跟了叶暮这么多年，他的脾气也还是了解的，如果不能充分让他信服，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叶暮脸上其实没太大表情，就是一言不发的盯着他们，那带着鼓励和怂恿的神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关海宇不由自主的咽了唾沫。你能猜，叶暮是不是在生气吗？程谟仍旧是一脸的不忿，却是先开了，“我们是去酒吧打工的。”

“哦。”叶暮了，继续看着他们。

“也不是我们先动的手，还手是于自卫。”

“嗯。”叶暮脸上的表情不变，显然是不满意程谟的比重就轻。

就像叶暮了解程谟一样，程谟也是对叶暮了解到骨里去的。知瞒不过，脆也就不瞒着了，说：“跟我们一起打工的还有一个咱们学校传媒学院的女生，那几个人总扰她，今天又把她叫过去陪他们喝酒，她不愿意就被那几个人打了耳光，我看不过去就理论了几句。然后他们就动手了。”

叶暮挑了挑眉，关海宇也急着说：“那几个人太欺负人了，总这样欺负一个女孩。那老板本不，怕得罪人影响他生意。竟然让我们赔钱，跟那几个人连提都没提，真是没人又没血。”

关海宇说着又瞅了叶暮，心里哀叹着，一万八，就算他和程谟一人一半还九千块钱呢，他去哪这九千块钱。平时他和程谟也会给本科生代个课什么的，可是那代课费简直是杯车薪，不然也不会再找别的兼职了。

叶暮轻笑一声，略垂了下，也没说什么，转了往前走，程谟皱眉嘟囔了一句，问：“去哪？”

“先去取钱。”叶暮这么说。他说‘先’，就是一会儿还要去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