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年叹气，说：“这事也要想半天，回个家而已，有那么难吗？”

“不是，我怕我妈她已经睡了。”

“这几天都没回去？”

“没。”

“星辰，不能总这样，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谅。”

“我没有。”顾星辰垂着，她回去过的，家里没人，打过电话，妈妈也没说让她回去，她都已经习惯了，她妈妈也习惯了。她们都不想去改变什么，也改变不了，已经形成的相方式，怕一旦改变会变得更不堪。

秦斯年中闪过一些晦涩，他也无能为力，很早以前就试图改变过，可他终究是没那个能力。

“相亲怎么样？”

顾星辰抬看了他一，说：“好的。”说完又低下了。

“他人怎么样？”

“很好。”这次顾星辰却是抬了看他，笑：“他人很好。”她没撒谎，叶暮人确实很好，只是，相亲结果，就不是她说得那样了。

秦斯年看着她的睛，知她没有撒谎，轻笑：“那就好。”

顾星辰也笑了，笑得很轻，很淡，而后才又说：“丁丁比照片上要可，跟你们两个都很像。”

秦斯年，说：“好了，时间不早了，上去休息吧，我也得回去了。”

“好。”

秦斯年走后，顾星辰拦车回了家。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是十一多了，她下了车往里面走去，在自家楼前停了下来，抬看见台的窗是亮着灯的。

怕吵醒邻居，顾星辰轻敲了几下门，好一会儿贺兰芝才来开门，上还穿着白天门时的衣服，嘴里还有半句未说完的“串什么门”。

贺兰芝也是刚门，正准备换衣服洗漱，听见敲门嘟囔着谁这么大晚上的还来串门。看见是自己女儿倒是愣了一下，随即打开门，顾星辰叫了一声‘妈’，贺兰芝‘嗯’了一声答应着又转了卧室，接着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音。

顾星辰门将门关上，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父亲的遗像，下面的桌案上有着一个小香炉和几碟果，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到了底。她放了东西，从桌案上拿起几只香了在了香炉里。

贺兰芝换好衣服来看见她上香，脸上没什么表情，问，“怎么这么晚了还回来？”

“忙完了就回来看看。”

“哦。”

“家里没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