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像咱们住的小区，”秦斯年起环顾了下四周，指着墙外围的坛说，“家里也是这样的，里面着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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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我觉得自己当初了一个特别错误的决定，所以现在很累。”他

“你肯收留我给我个暂时的容之所我已经很激了，”她玩笑着，眨了眨，“你已经很照顾我了，虽然我不吃你家的饭，可是方阿姨的小菜我厨房里还有呢。谢谢你们家对我的照顾。”

秦斯年回看了她一，问：“你有什么打算，一直就这样了？”

秦斯年见她安静地坐着，也坐了过去，这些事原本不该跟她说得，可他来了c城办完手续就直接过来了，一直等到她回来。他心里叹着气，可又拿自己没办法。这些年他都是这样，只要来了c城不有事没事非要见她一面才安心。再有，只要她回家，他就回父母家回得特别勤，不然他妈妈和嘉琳也不会总是不兴了。

顾星辰想了会儿，笑：“我觉得这样也好。至少，没那么多烦心事。”

顾星辰见他沉默下去，虽然猜不原因，但她能觉到秦斯年今天来找她绝不只是叙旧，他眉间的思虑她是看见的，只是他不说她也就不问。他们中间有韩嘉琳，过多的关心，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顾星辰见他犹豫似乎也明白过来，说：“要不去那边坐会儿吧，那边有个凉亭。”

“怎么会，我知你住我家楼上的，有个在检察院上班又很了不起的爸爸。而且我还知小区里的孩都很羡慕你，他们说秦叔叔查了很多贪官，说你将来要像他那样个了不起的检察官。”

秦斯年又回过去看那坛，他渐渐觉得从顾星辰的脸上有时他已经看不什么了，失望之余他笑了笑。刚才他等她回来的时候，觉很怪，似乎顾星辰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需要他照顾的小妹妹了。那已经失去的等待让他心里难受，曾经，他把这觉亲手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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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还记得小时候我第一次把你带回家的事吗？”

“不上去了。”秦斯年看了楼，这个小区跟他们家里的小区差不多，像这半旧的小区基本上住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年轻人都是工作成家后就搬去新建的小区了。上了年纪的人中总是不得沙，他一个陌生男人跟她被人看见对她不好。

“记得。那天我爸妈没在家，我一个人坐在楼的坛上，像只没人要的小野猫。”顾星辰笑着说，这是秦斯年曾经告诉她的。

突然想起他们还在楼底下站着，说，“去上面坐会儿吧，下面怪的。”

提到父亲，秦斯年心里有些苦涩，儿时父亲是他的偶像，他一直努力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承父业一个像父亲那样的检察官。后来父亲被停职，很久才又复职，只是被调换了岗位，负责后勤去了。实际上父亲在检察院里成了一个闲人，原本意气风发的父亲迅速黯淡了下去，回家后再也不提让他好好学习将来检察官的事了。

秦斯年哂然一笑，不去提他妈妈。叹：“小的时候你走路总是低着，见了人也不知打招呼。记得那次我看到你又一个人坐在外面就猜到你家里又没人，我走过去请你去我家的时候还担心你认不我是谁呢？”

“嗯。”

“这一片都是这半旧的小区，好多都要拆了。”

秦斯年也笑了，说：“我说你要真是只没人要的小野猫，就把你带回家养着。”他回看她，笑，“可你从来不吃我家的饭。”秦斯年虽然笑着，可这话里多少有些悻然，不是一家人自然不会吃一家饭。

半旧的小区，建的时候也没什么内景观，虽然有个凉亭，可周边却没什么景致，不像现在新建的小区里面又是上长廊又是园荷塘的。他们对面着坐了，却都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