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国税局的案也在其中？”

陈正略带探究的瞅了叶暮，当然还有些职业和警惕，但很快便掩饰了过去，气轻松地说：“这个倒是没听说，不过，”他压低了声音，“有个叫秦斯年的一直在暗中走访，其实这事没人提，院里发下来的案里也没有那件。院里找他谈过话，意思是让他停下，他抓着李建海的案不放，从国税局到华诚，李建海都是跟着程天林。而当年那件案中李建海的份一直很暧昧，这次李建海坏事，也是因为有人下手，至于到底冲着谁去就不知了。现在这风得，没散之前有些事大家都压着包着，可要是真散了，就不好说了。”这些本不该跟外人说，但叶暮份特殊又知他也不会问太违反原则的事，这些事从他嘴里告诉他反而更好。

听到秦斯年的名字叶暮心里的情绪像是一下明朗了许多，他笑了笑，说：“先不说了，这事也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吃过饭四个人分路走了，叶暮的车拿去保养，他们就沿路溜达。天气渐凉，晚上倒还没有很冷，他们吃饭的附近就是一个公园，这会儿正是人多的时候。

公园里散步的各个年龄层的人都有，但最多的还是他们这成双成对的。只是每一对走过要么是拉着手要么是勾着肩搂着腰，她和叶暮都是那人前很重形象的人，何况两个人平时在学校的情况比较多，顾及叶暮的人民教师形象，他们从来都是并肩走又保持一定距离。

没人这么提过，仿佛是自然而然就这样了。他们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偶尔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会比较亲密。就像所有的事情都得有一个开始一样，一旦有了开始，后面便会有二三四，然后更多。那个吻就是个开始，不但让两个人的关系更为亲近，而且有些事情似乎也变得不是那么明显了。

顾星辰想得神，叶暮拉住她的时候她才回过神，公园里灯不是很亮，但她可以看到叶暮微微蹙起的眉，知自己肯定错过他的很多次呼叫。

“咱们去那边吧，那边有个湖。”晚上会有人着小灯来捉泥鳅，她以前见过几次，觉得有意思。

“我看还是算了，你这么魂不守舍的等下要是掉到湖里，会扰了别人的兴致的。我看咱们还是找个安全的地儿吧。”

顾星辰哦了一声，往那边的蔷薇园走去，叶暮摇摇在后面跟过去，顾星辰却突然回了走到他边，双臂一搂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也自然的歪了过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叶暮没说话，她抬瞅了瞅他，看见他嘴角的笑容也跟着笑了。

后来顾星辰总在想，要是自己能再早一明白情经不起太多犹豫和考量，了就该勇敢，就像今晚的她，主动一，哪怕就一，叶暮便会主动更多，而不是在疲力竭之后原地等她，而她还在犹自退缩。

她以为的委曲求全和保护其实是伤害，情是两个人的，所有的问题都应该两个人一起解决，一个人的决定怎么能代替另一个人呢？叶暮始终迁就和包容，他总是鼓励她继续这段情，但当时她并不知叶暮的持是用了多大的勇气。

沿着蔷薇园往上走，是一个缓缓的上行坡，两边着松柏一类的常青树，不算茂密但枝叶伸展间倒也能遮住人。他们一路相携往上走，总能听见些喁喁低语，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