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属，我想问一下事故地和原因。”

那警停下手中的笔看向叶暮，说：“事故地是在离羁押所十公里的路段，报警人是程谟，前面的车突发车祸跟他发生了连撞。我们去的时候他受了伤，神智还清醒。”

叶暮神情微滞，随即了声谢，那警又去了另一边。

知程谟没事，叶暮表情稍稍松缓，只是眉宇间还着淡淡的思虑。

没一会儿来一个护士，手里拿着病历夹喊：“谁是程谟家属？”

“我是。”叶暮应。

“病人要手术，签字。”护士把病历夹递给叶暮，叶暮接过签字，没等他签完，另一边又听护士喊：“谁是秦斯年家属？”

没人回应，那护士声音又大了些，“秦斯年家属来了吗？”

顾星辰看过去，确定自己没听错，听着那护士焦急地喊：“家属在哪，病人伤势严重急需手术，家属？”

那护士一脸的着急，又像是见怪不怪，瞅着走廊里的人，脸上却是漠然。叶暮签完字，这边的护士拿着了手术室，他看向顾星辰，她睛盯着那边犯愣。

“星辰？”叶暮叫了她一声，眉也皱了起来。

顾星辰如梦初醒，怔惶地看了叶暮一。随即叶暮觉得手上一松，她已经跑了过去，叶暮没动，只是看着她步履焦急，前闪过她刚才的害怕无助。

护士问，“你是秦斯年家属？”

“他怎么样？”顾星辰颤抖着问，脸都白了。

“很严重，你赶签字。”护士早已等候多时，不愿多说把东西往她怀里一，见她不接，忍不住大声嚷：“你到底是不是病人家属，如果不是就赶通知病人家属过来签字，耽误手术病人就没命了。”

顾星辰心里一，慌地拿过病历夹，手抖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要再问，那护士早已经了手术室。顾星辰颓然无力，怔怔地盯着手术室，心明明很快她却觉得停止了动，大脑一片空白。

“你是秦斯年家属？”刚才那个警问顾星辰。

顾星辰茫然地抬，那警看着她，说：“这里有些秦斯年的东西，你在单上签个字，给他领回去吧。”

顾星辰看看单又看看他，说了句，“我不是他家属。”

那警奇怪地瞅着她，“刚才不是你在手术单上签的字吗？”

顾星辰拿过他手上的单签了字，问：“他怎么的车祸？”

警拿了单给她，说：“现场勘察应该是有车辆逆行跟他发生碰撞，事后逃逸，现场没有监控，所以不知逃逸车辆信息。”

顾星辰觉得不可能，急：“事发路段离羁押所那么近，怎么可能没有监控？”

警见她激动也没什么特别情绪变化，仍是不不慢地的回：“路段施工，监控暂时关闭了。”随后把一叠东西递给她，合上本离开。这通事故他们一天要理很多起，也就没特别心思去研究里面的责任关系。只要人没事，责任人再找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