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一起现。顾星辰说过叶暮是个让人放心的人，对此她从不担心。但程诺特地来找她，还是让她惊讶了一下。

当时她正在房里给秦斯年洗衣服，陈给她打电话问秦斯年的病情，说了几句陈开始苦叹上下来的任务重，顾不上秦斯年代的事了。最后告诉她，纪委新换了领导，之前违纪的几位领导都已经被隔离审查了，其中就有当年参与国税局案的领导。

顾星辰听完，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说：“会查到那件事吗？”

陈说不准，只说之前找的那个老会计因为怕是非多已经闭门不见客了。

顾星辰挂了电话，衣服也不打算继续洗，想赶收拾东西回趟县城。端起盆正要走，就看见程诺在门看着她，那样像是站了有一会儿了。

房里就她们两个人，而且地方不大，程诺站在门就堵住了她去的路，顾星辰看她有话要说，又放了盆。以往都是程诺主动，这次顾星辰却先开了，“你来找我是为程谟还是叶暮？”

程诺笑笑，一也没尴尬，“你直接起来还真让我不习惯，从前都是一副弱可欺的样，最近是越来越厉害了。我都怀疑，你以前是不是装的。”

顾星辰忽略程诺语气中的嘲讽，说：“我并非弱可欺，只是不想与人争抢。”

“你说这话会让我觉得你是天生的胜利者，你没争，就让叶暮对你死心塌地了。可我又纳闷，他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的，你怎么还能跑到别人边去。”程诺说话时哼哼笑着，睛盯着顾星辰，一脸的奇怪。

“这是我跟他的事。”顾星辰语气淡漠，最近跟她谈论这件事的人太多，她已经有些超负荷了。

“如果真的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那我现在站在这里岂不是很多余？当然，还有秦斯年，以及，叶家。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你的电话，关键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不是在把叶家往火坑里推吗？”

她们两个一个门里一个门外，来往的人看见两个女孩堵着门框，表情严肃，都忍不住多打量几。顾星辰眉淡淡，并不把这话当致命打击，当然理不好真的会把叶家推向火坑。

“看来你还是关心他的。”顾星辰也学着程诺之前的样笑了笑，眉目间有些嘲讽。程诺脸上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冷笑了几声。

顾星辰没打算跟她在言语上针锋相对，刚刚那一句实在有卖的嫌疑，叶暮对她的情是真的，不应该拿来作为打击别人的利，这是对他的不尊重。所以，她为自己刚才的轻率后悔，转而恢复了平常，说：“不过去发生了什么，程谟也好，叶暮也好，都是无辜的。而且我也能想通，依当时的情形肯定是要听上面的。就算都主张一查到底，也会落得同样的结果。”

“既然你知，为什么还要帮秦斯年查？”

“我不是帮他查，只是要确保他的安全。”顾星辰看向程诺，相信她应该知她说得是什么。

程诺假意轻哼，躲过她的视线，说：“顾星辰，你以为自己很厉害，事不能凭想当然。你该知这事怎么解决才是对大家都好的。”

“我当然知。”

程诺被她的淡然激得一愣，绷着脸，生地回了句，“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