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辰冷错过她的视线，看到桌上有份法制报，朝上的一面有一排醒目的大字号标题，‘反腐倡廉新展，旧案牵大蛀虫二十年前旧案，牵涉我省多位官’。顾星辰盯着那报纸瞧了半天，几乎要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看去，那些领导她都对不上号，她只想在上面找到类似省检，检察长，叶熙廷之类的字样。

在秦斯年上一言不发。秦斯年被她看得一愣，看了旁边的韩嘉琳，拄着拐杖向她走过去。他恢复的不错，拄着拐杖走起路来已经不费事，转就到了她面前。

“我是为了你。”秦斯年冲她吼来，“我让你离开他，为什么不听我的，为什么非要跟他在一起？”秦斯年的怒火被着，声音越喊越大，表情却越来越痛苦。

顾星辰见过他的愤怒，但他的嫉妒狠戾她没见过，这样的他不止让她心痛更让她失望，“是真的，你调查程天林本不是为了给你父亲申冤，你是为了你自己。你觉得自己不如他，你就毁掉他。”

顾星辰从报纸上收回神看向秦斯年，他坦然的回视让她心生困惑，她一面责问自己为什么要怀疑他一面又忍不住猜度他的坦然有几分是真的。这矛盾的心理几乎要把她疯，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不希望那是真的。谁会愿意承认自己曾经上一个心狭隘的人？她沉住气，盯着秦斯年一字一句地问，“匿名信是你写的吗？”同时她在心里呐喊着不是，不是。

“顾星辰，你的天真简直让我痛心。”秦斯年中闪过烈的失望，失望过后全是不可压制的愤怒。“如果我真打算写匿名信，就不会一个人调查这么久而等到现在。”

秦斯年很兴她过来，伸一只手拉她的胳膊，有些纳闷，说：“过来坐，今天怎么有时间？”

秦斯年被她气得发抖，他愤然扔掉拐杖，踉跄几步挪到她前死死攥着她的胳膊，瞪着她狠声：“顾星辰，你真是长见识了，这话也想得到。你是为了他吗？你怕他们家垮了是不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更不会放弃，一定会让他们家垮掉，让他们也常常窝的滋味。”

秦斯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报纸他每天都会买一份，刚才正研究上面的报。

秦斯年冷笑一声，终于等到她来问了，哼笑：“星辰，你是为这个来的？”他抓起桌上的报纸，在她面前剧烈抖动。那报纸几乎划到她的脸，她看到秦斯年因气愤而僵的随着晃动的报纸而变形。这张争吵的气氛让她为两人曾经的默契温馨到痛苦，但同时又想让这争吵变得更厉害，以此来证明秦斯年的清白。

“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这样是谁的错

“是，我是为这个来的。如果不是你，怎么会有人去调查。”

顾星辰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什么，尽她知他能起得作用很小，但她还是想从他这里证实。

韩嘉琳在他们背后冷瞧着，接到顾星辰的神，她无所谓的冷笑一声，说：“你们聊，我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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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年像是被她的话惊到，倏然从报纸上收回视线瞪着她，他震惊于对前这个人的不可置信，她竟然跑来质问他。震惊过后他迅速冷淡下去，冰着脸看她，“顾星辰，你再说一遍？”原来他在她心里是这样的人，这认知让秦斯年觉得可笑又可悲。

顾星辰没有被他的震怒压倒，她必须要分辨其中的真伪，不只是为他，也为她的持不是那么可笑。顾星辰迎着他冷漠又惊怒的视线，平静的问：“难你调查程天林不是冲着叶熙廷去的？”

“也许是你等不及了，等你伤好之后说不定你就一机会都没有了，你给陈打电话让他帮你找证据，你知他受人威胁，你怕等你再去找的时候证据就被人拿走了。”顾星辰几乎要把他上绝路，不惜中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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