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晚上就走。”秦斯年声音低哑，带着轻微的鼻音，语气听上去像是祈求。

“斯年哥，你对我的好我会一直记着，那些不好的我也会忘记，希望你也忘记。我们始终是要往前走得，回不去的那些就不要再抓着不放了。”

顾星辰不争气的心了，坐了起来抱着他失声哭了来。秦斯年一僵，随即地抱住她，将下抵在她，听着她在他怀里委屈的哭泣，心中悔痛不已。

“斯年哥，你回原来那个和气温的你好不好，不要去报复了，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你。我难过，没有办法看着你变成现在这样。我知你心里难受，别赌气了，好吗？”

贺兰芝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顾星辰神一黯，闭了。贺兰芝也无奈了，收拾了东西去给她打。

顾星辰摇，看贺兰芝，问她，“妈，是他把我送医院的？”

想吃。贺兰芝睨她一，从保温瓶里倒了碗汤，拿汤匙舀了喂她，“喝汤吧，再汗就好了。”

那边停了一会儿才有人应：“他这会儿不在。”

“星辰，你曾经说过，把我当亲人，不什么时候都不会远离我。如果我现在放手，你还能像以前那样对我吗？”

秦斯年望着她平静的面容苦苦的笑了，说：“还是你更洒脱，”他放开她，低叹一声，“如果我再不到连现在这样也不可能了吧。”说完他哑然失笑，以一近乎解脱的笑容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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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顾星辰好说歹说让贺兰芝回家休息了，自己躺在病床上闭着发呆。听到门响她本已快睡着又清醒了过来，睁开看见有人影走过来。她安静地望着那人影一摇一晃地走向她，她躺着没动，直到那人影在她前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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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谟本就不咸不淡的接着电话，听她问脸上又冷了几分，僵着回了句，“已经回家了。”

程谟没声，顾星辰也不知再说什么，只能说：“我找他没什么事，”停了几秒又问，“你舅舅的病好了吗？”她这一句问的很小心，连愧疚都表现得小心翼翼。

顾星辰哭声渐，秦斯年知她不会回到他边了，他心里知答案却还要问，仿似不把最后一丝希望殆尽他都不会甘心。顾星辰抱着他哭只是委屈，跟后悔惋惜都没关系，到今天都只是他在一厢情愿。

“嗯。”顾星辰听程谟不愿跟她多说，就把后面的话省了下去，问多了程谟会更烦。就说了句，“祝他早日康复。”

秦斯年抬手覆在她额上，他掌心燥温，厚实的手掌盖住她的额她心里一下升起一厚重，这觉熟悉到让她心酸。

顾星辰被他问住，停住哭声，抬看他。清俊的面容被痛苦纠结，倘若他一开始没变过她也不需要犹豫，心境都变了，她放开了，而他呢？

程谟说了声谢谢便挂了电话。顾星辰听着那边传过来的忙音，心里也跟着嘟嘟响，可她又觉得自己不能委屈。

听到声音顾星辰愣了一下，叫了名字，“程谟？”

听贺兰芝哄她，顾星辰红了红眶，张开嘴就着汤匙喝了半碗汤。喝过汤她恢复了些力，贺兰芝给她嘴，又说她，“那天小叶来找你我就看你们有事了，可人什么都没说，在楼下等了你半天，样样依着你。看得来对你是真心的，你就是又倔又傻，死脑，哄人都不会。别当我看不来，小叶心里对秦斯年介意着呢。他一走，你又跟秦斯年拧一块去了。”

“星辰，你回不来了，对不对？”秦斯年声音颤抖，搂着她的胳膊也在颤抖。

秦斯年没把手拿开，轻轻地搭在她的额，那上面的温度让他放了心，却舍不得离开。顾星辰仍是躺着不动，这一刻她默许了他的行为。

她摸手机给叶暮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她喊了一声，“叶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