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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似乎离我很近,他胸腔剧烈起伏着,似在努力的压制着自己暴怒的情绪,手握在匕首柄上没有松开,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到我脸上。
方助理反应过来,他也不再顾位份之分,冲过来推开秦政,怒斥他“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秦政被推的向一边踉跄了两步,他本握着刀柄的手未来得及松开,刀子就被他手上的力道带着在我的腹部上向侧边动了动,我忍不住的痛呼了声。
方助低头瞧了瞧我的伤口,弯腰抱起我就往回去的路狂奔,口中念念有词〃没事没事,还好匕首很小,没事的没事的〃。并不知他这几句话是在宽慰我还是在安抚他惊慌的情绪。
秦政站在那血泊里像个冷漠的雕塑,他的眼神都是冷的,那么僵漠的看着我。我的心中突然沉甸甸的,如灌了百斤铅一样,让我快要透不过气。方助抱着我仍在努力的往回奔跑,颠簸的幅度让我开始感觉到疼,整个腹部就如被整个割去了一样,全身就像被抽了筋脉。我已经无力张口说话,整个身体已经虚脱无力,随时感觉都会化开。但是我疼,我不停的在心中喊“请别再跑了,我浑身都疼,快疼死了,别再跑了”。
整个脑袋都是涨的,昏昏沉沉间,好几次我都想醒来,我在心里用力的告诉〃睁开眼睛〃,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睁不开,一直被噩梦缠绕着,总觉得身边有人在向我靠近,我想要睁开眼睛逃开却无力。冷汗就一层层的往外冒,感觉时间过了很长很长,一直在噩梦里。
再我睁开眼睛时已经是9天后,在北京秦政的别墅里,我混沌的脑袋疼的像要炸开。腹部还有轻微的疼痛感,更多的是麻麻痒痒。而秦政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着。
房间里几近暗淡的光,只有床头橘黄色壁灯映出房间里轻微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更显冷森。他目光冷漠,低眸盯着我,声音无起伏“秦邺死了,你却还恬不知耻的活着”。
从草原回来后,秦政就将我安排进秦邺的房间住。我在这里不能逃,因为那样秦政一定会找人把我神鬼不知的弄死,他就是个魔鬼,黑白道通吃,我也怕死,所以我并没往这方面想过。而且他心狠手辣,他见过我弟弟李耀,如果我逃了,李耀一定难逃一死。
扁舟仍自漂着,就要到岸。我抬头看过去时,见岸边的长椅上似乎坐了一个人,正是秦政。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个猎物一样,我也就抬着头回着他的目光,或因他是资本家,不论什么时候他总是衣冠楚楚。扁舟越靠越近,一直到了岸边,我才看清他嘴边还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将扁舟的绳子在岸头的横竿上捆了,向秦政走了过去。我有意恭维“今天下班回来心情有点乱就来这里乘了会儿扁舟”。
他仍顾自笑着,手指间夹了张东西递到我眼前“这两天去见了些什么人?”。
我见他手指间夹着的正是昨天杂志社20周年庆上我偷记下的钟长汉的电话号码,我最习惯于将纸张类的东西都夹进书里,我知道他去翻了我的书,像是被他窥探了秘密,心里顿时愤急,声音都高了“你为什么随意翻我的东西?”。
他突然间身子向我倾靠过来,整张脸逼近我的视线“你的东西?”,他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越发幽冷,声音更冷“你的命都是秦邺的”。
我愤怒的回视着他“那也不是你的”。
他却是忽然间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我,让我错觉刚刚他的杀气仿佛从未产生过。而后他冷冷的笑“对,不是我的。我只是恨不能拿你的命换回秦邺的命”。
背脊忽的一股寒气涌然而上,我深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他的恨意我是不论狡辩什么都无用的,就连李紫杰都对我说过“姐,人死了就永远都没了。再想也看不到了,秦政确实痛苦,或者你留下来他心里会好受些”。
李紫杰是北高高三学生,当初和李紫杰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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