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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并不懂得珍惜和保重,只知道算年龄阶段,只知道算,再过几年几年,我就多少多少岁了。
阳台上打电话的人回来了,跟黑衣服的人原封转达“秦政说她死不死,不关他的事,我们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到时候自会有警方介入,他说让您自己可保重着点儿”。
像听一首歌时,突然一句转入的高峰,震撼到心里,那种钝重的刺痛。
黑衣服的人狰狞的笑了笑“跟我玩儿这套”他先是略有所思了会儿,而后狠绝道“那我就给他面子,如他所愿了”然后给捋着我的人递了一个颜色,身后的人就用力的推我,想把我往阳台方向推,我大概是明白他们什么意思了,是想把我从楼上推下去,我坚持着不走,腿上使着反力,但终是拗不过,被他们往前拖了过去,风扑面而来,像刺刀一样的割身上的皮肤,因跟他们挣扎,袖子早已经滑开露着胳膊,我呜咽着,晃着,我想喊“不关我的事,救救我,不关我的事”。
窗户呼啦一声,弧形的玻璃被展展拉开了,风吹进来的更肆虐,风刮着树枝嗷嗷哀鸣的声音也是清晰刺耳,我往后退,使了求生的一切力量和信念的往后退。
或许信念真的显灵了,他们停了手,只是一个人顺着窗户往下看了看,然后对黑衣服的人道“这里是六楼,恐怕太低”。
黑衣服的人听到,过来往下看了看,立时皱了眉道“来不及了,快,快把她扔下去,已经被秦政的人发现了,赶快扔”说着,他一边关注着楼下,一边动手将我捋了过来,我一时得到释放,破声大哭,向着窗外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一边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抵抗。
而几个人一起上手轻松将我抬了起来站到了窗台上,我手紧紧扒紧了窗柩,死死的抓着,而他们从我身后用力的将我一推,我抓着窗柩的力量根本就不值一提了,飘飘然的,像做梦一样的,还来不及闭眼的时间,就直直的往地上扑面而去,我失态的大叫着,连尾音都没有拖出来的功夫,就要往地上沉重的摔去。
而后,从身旁迅疾飞出来一个物体,冲击力大的惊人,向我扑过来,一把就搂住了我,因冲击力,我们两人的身体平行向前飞动了十几秒钟后,沉重的落到了地面。
那声沉闷的响,足够将五脏六腑都震出来的强劲,我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阵涌动,然后喉管一热,就吐出了一口血。
一旁的秦政,身体大面积的着地,更是摔的不轻,他微声的呻吟,手指头微微的动一动,他的身体不能碰,只要轻轻一碰,就能痛的要命。
原来他匍匐在二楼的楼墙上,抓着一根从楼顶吊下来的绳子,在见我从楼上摔下来的身影时,向着我的方向,脚用力往楼墙上一蹬,身子受力就向我冲了过来。
我看到紫杰围了上来,他叫着我们,旁还有几个人叫着“快叫救护车,快点儿,叫救护车”。
居民楼有的家里亮起了灯,拉开了窗户往下看发生了什么事,有的人会吓的惊声尖叫一声。
我想说话,但我嘴里都是血,只吐出了那一口,但胸腔里还是不停的往上涌着血,一小下一小下的涌到嘴里。
我痛的就只剩下哭了,秦政慢慢的从石子路上爬起了一点,他虚弱的看着我,动了动唇,没说出话来,已用了他所有的力气,看着我,眼里慢慢的蓄了光亮,我滚烫的眼泪浇灼着我眼角的肌肤,还有温热的腥甜不断的从嘴里像打嗝一样的,无声的呕出来,越来越腥甜,鼻腔里充斥满了腥。
、柒拾陆
我们家的第一台电视是一台黑白电视,最简单的那种,上面有按钮,调台时就要以圆走向拨上面的按钮,是爸爸的一个同学以低价卖给我们的,还是人家已经用了几个月的。
在我的记忆里,爸爸几乎没有外出打工过,一直是守着自家的几亩地,还承包了别人的十几亩。在我们很小的时候,爸爸出去打过工,母亲给讲的,工资基本没拿回来。爸爸当时是给人在工地上干活,跟着包工队往其他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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