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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思乱想了,免得到时候是失望不已。究竟为何要我出席,抑或是准备留给我什么东西,去了不就都知道了?
于是,怀着好奇的心情,我期盼着后天的来临。
chapter2
星期一下午一点半的时候,我的日产小轿车已停在了奥布里•;弗里蒙特位于市中心豪宅的雕花大铁门前。我将头探出车窗,按下门旁对讲机的绿色按钮,一个清晰的男音问道:
“请问哪位?”
“布丽奇特•;陈,我应邀前来。”
“是的,陈小姐,进门后请往右转。”
我道了谢,将车驶上水泥车道,拐了两三个弯后,宅邸的正门出现在我眼前。门前宽阔的场地上停了三辆轿车。瞄一眼牌子,不是“福特”,就是“法拉利”,与之相比,我的丰田车真是寒酸到家了。我停好车(偏偏就停在其中最豪华的那辆边上),一进门,就有一名穿着笔挺制服的仆人候着我。
“是陈小姐吗?”他说话时上身微微前倾,显出一种训练过的恭敬。
“是的。”
“大家都在书房,请随我来。”
我跟着他在房子里转来转去,可怜本小姐天生方向感就不好,没转了两圈就不知自己是在哪了。最后,我们在一扇实心包铜的木门前停下,我的向导敲了两下门,然后拧开把手,站在门前朗声说了句:
“陈小姐到了。”
这话简直比哈利•;波特的魔杖更管用,立刻就将屋子里轻轻的谈话声变没了,所有人都扭头望向门这边。我相信此刻若是换个人处在我这位置,一定会被吓倒,可惜这招对我没用。别忘了我是名职业模特儿,受人瞩目已经成为我工作的一部分。我落落大方地走进屋里,露出我的招牌笑容,打了个招呼:
“各位,午安。”
一名高瘦的老年男子快步向我走来,他的头发稀疏,已无法遮住光秃秃的脑袋,仿若歇洛克•;福尔摩斯的鹰钩状鼻子上架着副金边眼镜。他向我伸出一只手,微笑着说:
“午安,陈小姐。我叫杰拉尔德•;罗宾斯(geraldrobbins),是已故的奥布里•;弗里蒙特先生的私人律师。”
我握住他的手,嫣然一笑:“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多迷人的小姐啊!杰拉尔德,你怎么没告诉我今天会有位可爱的小姐要来,也好让我早做准备。”
我抬头,看到一个年轻了三十岁的奥布里•;弗里蒙特,只除了一头银发变成了褐发,笑容可加迷人。毫无疑问,这面容上的相似只能因于血缘上的相近。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布丽奇特•;陈小姐,是——呃——是你父亲的一位朋友。这一位是艾萨克•;弗里蒙特(isaacfremont),是弗里蒙特先生的独子。”
“很高兴见到你。对于你父亲的死我很难过,他是个好人,我很喜欢他。”
艾萨克•;弗里蒙特的笑容黯淡了一点:“是啊,没人不说他是个好人,不为他的死感到难过。”
我没太多时间品味这句话背后的意思,随后律师就将我介绍给其他人。一位神情严肃犹如英国女子学校校长的女人是奥布里•;弗里蒙特先生的姐姐(我为他感到难过,有这样的一位姐姐,一定不会是件愉快的事);另一位俨然是上流社会典型代表的贵夫人是弗里蒙特先生亡妻的妹妹;再有一位长着一只酒糟鼻的老头是他的多年好友、事业的伙伴;最后一个看上去就不讨人喜欢的年轻人是他的一位远房侄子。以上这几位(除了那位侄子,他正用色迷迷的眼光看着我)都多多少少地以一种戒备的神态打量着我,显然我的出现并不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一阵必要的寒暄过后,大家各就各位,律师清清嗓子,开始宣读奥布里•;弗里蒙特先生的遗嘱。我找了张角落里的椅子坐下,怪无聊地听着。世界上最无趣的两件事大概就是做一名出纳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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