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一起去吧。”

昨天跟小晨讲电话，听着她的声音，我的心一阵甜又一阵酸涩，又一次地想起了两年前我失去的那个孩，它在我里只存在了两个月，我甚至还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有好多个晚上我都梦到了那个孩，好像是女孩儿，我也分不清楚，也许潜意识里我希望是女孩吧，就好像小晨一样，可以陪在我边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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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豪格医生的诊所，他们便与史密斯先生分了手，顾惜爵看了看席海棠的脸，她疲惫的样让他的心生生泛疼，“你直接回医院吗？”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的。”素心的室友看了看时间，好像是要上课了还是什么，“不好意思我得先去一趟图书馆，你们在这先收拾着，我大概半个小时后回来。”

床，摆着老式唱片机，碟片已经被唱针刮了，音乐虽然没有响起，可是席海棠可以受得到那尖利的声把她们的年华撕裂，不完整的生活，还有支离破碎的梦想。

上个礼拜我去旁听了哲学系的课，那个老师说了一段很好却也很伤的句——

因为提前跟素心的室友约定好了，席海棠很顺利地就找到了素心住宿的地方，那个荷兰籍的女孩儿已经提前整理了一些东西来，放在纸箱里。

手无意间伸了床，碰到了一个的本，把它拿来之后发现是一本日记，里面是素心娟秀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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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好丽的句，好伤的现实。

“不，我先去一趟剑桥，到素心的宿舍里拿些日常用品，我已经跟她的室友约好了。”

席海棠开始默默打量着房间，素心的床是靠窗的，玻璃窗上形成了一片片白雾。

剑桥是座令人神往的传统大学城，哺育顿、达尔文这样开创科学新纪元的科学大师，六十多位诺贝尔奖金得主曾在剑桥留下了足迹，哲学家培、经济学家凯恩斯、历史学家特里维廉、文学家萨克雷都曾负笈剑桥，终成泰斗。弥尔顿、拜、丁尼生等人更是诗国的桂冠和骄。剑桥还哺育七名首相。印度总理尼赫鲁、英国王储查尔斯也曾在这里就读。全世界的荣光都汇集于此。

“这些都是素心经常看的书，有空的时候念给她听应该不错，也许能刺激她快醒过来。”

席海棠没有拒绝，她知拒绝也没有用，至少现在她没办法赶他走，至少在小意平安无事前，他们都要携手并肩，相依为命。

一早醒来，外面的雨不知在昨夜还是今日凌晨的什么时候停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漫天大雾，不知这些雾又会什么时候散去，前几天是忽大忽小的雨，而后是模糊视线的白雾，敦的天气永远都这么变幻莫测令人难以捉摸。

“谢谢你了。”席海棠致谢。

“你把情藏在糖罐里，当我伸手贪婪地想抓一把来时，手被瓶卡住。当我真的能够舍弃，可以把手从糖罐里来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不知消失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哪个角落我都找不到你。你在哪儿，我又在哪儿。记忆成茧，终究会羽化成蝶。翩跹起舞，却不在我的园。”

忽然又想起了他，好像我们的过去也一直是这样，被笼上了这样一层说不清不明的保护。

记得小时候她们在孤儿院时总在有白雾的玻璃上画有趣的图案，或是写上几个字，当图画随着白雾消散的时候，再向玻璃上重重地哈一气，刚刚画上的图案就又会显现来。

◎◎◎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想像是以前那样在玻璃上画两个笑脸，可是画到第二个的时候，没有地方可以画了，手指顿在白雾的边缘，从前的那份单纯的心境也好像已经走失在人间。

一踏剑桥，席海棠的心就是一阵澎湃，素心能够跻这里，真的是好，她为有这样优秀的妹而到自豪！

“嗯。”席海棠了，眸里着一层难以名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