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夸张你又不是不知，我有好好吃饭，真的！”

“嗯，那就好，你要注意。”

“你也是……”

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变得温柔起来，这个时候，他们都有些不知说什么，所以就脆不说话。隔着万千山，他们之间的心却从未这样近过。

过了好一会儿，席海棠不知怎么搞得，有四六不分地说了实话，“那个……我跟学长在吃饭，吃饺，他说要为我践行。”

“你告诉我，不怕我吃醋吗？！”顾惜爵的语气让人听不喜怒。

“我你吃不吃醋，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没什么。”说完，席海棠就挂掉了电话，双颊泛起红，不受控制地，耳也跟着发烧了。

其实，她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想告诉他一声，她想告诉他，却又不希望他想，有矛盾，觉得自己真是傻得离谱，可她还是想这么。

呼了一气后，席海棠返回小包间，刚到门，就听到萧牧远的手机也响了，他拿起一看，微微顿了下，随后下接听键。

稍作犹豫，席海棠转去了洗手间。

◎◎◎

接到顾惜爵的电话，萧牧远并不意外，他知海棠一定会实话实说，会告诉顾惜爵说她跟他在一起吃饭，而顾惜爵也定然会打给他。

“萧牧远……我知你约海棠吃这顿饭的意义，不只是践行那么简单，你想把那件事告诉她，是吧？！”

闻言，萧牧远表情一僵，“那不关你的事！”

“我知不关我的事，可我希望你自私一次，就让那个秘密永远成为秘密吧，你不说，我不说，海棠永远也不会知的。”

“我已经隐瞒三年了，我想在海棠国之前，说明白。”

“说明白又怎么样？那对你没有一好！”

“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你是海棠心目中最完的人，我不希望你把那个完破坏掉！”

“……”

切断电话，萧牧远的心情很是沉重，内心陷了猛烈地挣扎，顾惜爵说他可以自私这一次，可是他不懂，他三年前就因为自私了那么一次，却差害了海棠。

这些年来，他真的习惯了付，习惯了守护，唯一的一次失控，就是那次矢车蓝宝石的事件，那件事的幕后总导演其实是他，顾惜爵的舅舅也只是他的一颗棋，他想挖多年前克什米尔地区的那场灾难，想利用那件事打击顾惜爵，想让海棠看看顾惜爵曾经过什么，想让她知后彻底地离开他，可是，他没有想到，刘亚光忽然半途杀了来，差伤害了海棠。

一失足，千古恨。

以顾惜爵的能力，当然很快就破解了谋，知了真相，可是他却没有揭穿他，一直留着这个秘密到了现在。

他知，顾惜爵是为了海棠，怕她对他失望，可是他真的觉得自己那一次错得太离谱，他从没有这么恨过自己，幸好海棠没事，幸好。

庆幸了三年，他却再也承受不了那份愧疚。

神思恍惚地吃完了饭，萧牧远和席海棠一起了饺馆，“海棠……我有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