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皱了下眉，问：你什么意思？

文丽说：外面太冷了，就家里转转得了。

庄嫂门时扭过说：佟啊，大庄说整了瓶五粮，说叫你过去喝呢。我说这老晚了，文老师又有。明天吧，明个下班我整儿菜，你们哥儿俩喝痛快吧。

佟志说：那我去厂里呆会儿，睡觉时候再回来成不成？

这时有人敲门，佟志开了门，庄嫂拿着些剪好的破旧内衣来。佟志和文丽说：哎！是庄嫂啊！

文丽停住，问：你怎么了？

佟志说：好好好，工人阶级大老！你细你细，你细你吗找老啊，我看你也老的，是不是啊？

庄嫂把破衣服放下说：也不知你家布准备好没有。不过，反正布这玩意儿不怕多。我这一算你预产期正好赶个雨季，这天下雨，布不了能把人愁死。这些都是我找我那些妹要来的，我怕不净还煮了煮。过几天我那旧床单什么的拆了煮了给你送过来，布是越旧越和越好，吃孩儿那小着呢，可不敢用新布。

庄嫂大咧咧地说：这算什么？爷们儿忙工作，心又。女人之间这时候就得互相帮助。你说是吧。

这次又在房相遇，庄嫂笑了，说：听说你快生了，刚刚还想去看看你呢！咱这邻里邻居都三四年了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矛盾。

佟志叹气，说：你也太气了。

文丽冲庄嫂尴尬笑笑。这两个女人这就算说话了。

文丽拿起那些布闻了闻，说：还真是煮过了，味都不一样。

佟志怕文丽多心，赶说：没啥，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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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志问：动了？

晚上，文丽在屋里遛来遛去，手扶着肚，哼哼着苏联歌曲，表情悠然。佟志心情烦闷，因为老婆肚大了不能整那个事，整不好会产，他心里就火旺，又不愿跟老婆说，看报也看不去。文丽在屋里走来走去更令他心烦，他终于放下报纸，说：咱去转会儿成不成？

文丽呕吐除了大蒜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怀了。这个结果看傻了文丽和佟志。但也兴，要父母了嘛！接下来，在几个月之后，就是又一个冬天了，文丽的肚就大了，啥也不方便了。但家里的活还得，因为要过日。

佟志说：又嫌弃工人阶级啊！什么味，你丈夫味儿呗。

庄嫂是非常真诚的。佟志和文丽直不好意思。佟志说：哎哟，真难为你想得这么周到。

佟志说：有个图纸急着要呢。

文丽笑了，说：得你，得先叫妈。

见文丽不说话，佟志趁机上前搂住她说：别那么大火嘛，我嫉妒说明我喜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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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志说：是啊，是大庄从梅梅家里拿了罐糖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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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丽反问：你是不是一直生我气的？我不让

庄嫂在筒楼房里洗布，她和大庄生的儿都半岁了。文丽端着洗菜盆了房，一见庄嫂就想回避，可又不好意思显示来，走到龙接。两人从上次争吵后一直不说话。

文丽说：人家钟老师有女朋友，两人特别相，我们都为他祝福，怎么到你这儿就变得这么污秽不堪？你吗这么恶心我？

文丽直。佟志一旁看着想笑。

文丽盯着佟志，说：不对，你心里有事儿。

佟志一个劲说：好好好！

佟志关上门，一个劲叹说：没看来，这淑贞！哎！就是庄嫂，可真是个识大的女人。

庄嫂说：你们赶休息吧。

文丽问：你吃大蒜了？

佟志不吱声了，要亲文丽。文丽猛地往后退，喊：你嘴里什么味儿啊？

好的情你本就不懂，你就是个老！

佟志说：我没事儿，我现在最大的事儿就是天天盼夜夜盼就盼着我儿赶来，叫我一声爸。

佟志话刚，文丽“哇”的一声就吐了。

金婚第二章（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