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条织一块去。

话是这么说，文母还是松了手，下地活动着发麻的儿。她看一文丽那大肚，说：你面可不太好。

文母从床摸索半天，拿个心盒，打开来，挑一块糕放到文丽手上，说：这是人家送你爸的，吃了吧。别让那几个孩看见，都跟小狼似的见了吃的就没命。

文丽看了一，还是放回盒里，说：给我爸留着吧，我没事儿。

文母瞅一女儿，轻声说：当妈不容易吧？

文丽不说话，低下，笨手笨脚地织。

文母说：这回再生个大胖小，可够你受的，男孩可比女孩淘多了，想想都替你愁得慌。

文丽说：妈，你看我这回不会错了吧？

文母起，围着女儿转转，说：你大二那会儿和你真是差不多。这女人啊，还是得有个儿，别跟你妈似的，老了老了，孤家寡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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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婚第四章（4）

文丽说：妈，你这说的什么呀！

文母拿条小围脖说：这剩线，本来想给燕妮织副手，可忘记怎么织了，就织了条围脖，上托儿所别冻着。文母说着起，满屋找外孙女：妮儿在哪儿呢？看看去。

文母蹒跚着往外走。文丽瞅着母亲的背影，心里发酸。

吃饭的时候，文母把一盘渍酸菜放到文丽面前，文丽吃一不想吃，筷杵向一盘腌辣椒。

文慧盯着文丽，说：哎，还是想吃辣的啊？

文丽怔了一下，筷立刻杵向酸菜，说：谁说的，我这天天吃酸菜，吃得直冒酸，我想换个味，一见酸的我就烦。

没人知文丽说了假话，她大吃酸菜吃得直恶心，但满脸带着假笑。

文母说：回把咱家晒的那杏拿回去，泡喝，也好着呢。

文慧还想说什么，文丽转移话题，说：妈，你说我这血压有事儿吗？

文母说：女人生孩都血压，我生你们几个，还有死去的那俩，血压都。那时候也没人量，反正是、脚，跟你现在一模一样，生产的时候也顺顺当当的，生完孩就没事儿，你说这事儿也怪。

文秀说：也不能太不当回事儿吧，你不还有两回难产吗？

文母说：也不能算难产，才几个月就掉了。

文丽说：医生说是痫，听说过吗？

文慧快言快语，说：是不是癫痫一啊？

文丽说：你才癫痫哪！不盼我好是吧！

文母说：现在医疗越发达，名词越多事儿也越多，这女人生孩天经地义，最自然不过了，怎么会有那么多名堂呢！

大家一时无言了。而文丽到走时也没说希望文母帮着照顾燕妮几个月的话。文母的表现也就说明问题了，男孩给织，女孩给织围脖。这也使文丽了决定，把燕妮送全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