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废什么话！

文丽一见大庄就别扭了，淡然地说：大庄啊，回来啦？没等大庄回答，立刻掉过，沉着脸继续盯着大宝吃饭。

佟志回说：把咱那瓶五粮拿来！

文丽拉着脸对大宝说：去拿去！

大庄拦住佟志说：别！哥们儿戒酒了！

佟志愣住了，问：啥？你戒酒？

大庄一脸无所谓地拍拍腰，说：腰坏了，不能再喝酒了。再喝，这肾就不能再要了。

佟志愣着，半晌说：不喝酒活着有啥意思。

文丽抬怒视佟志。大庄看见文丽的脸，拉着佟志说：到我屋来一下，给你带了土特产。文老师，我这肾炎啊，不传染，刚才是吓唬佟的，你别担心。

佟志压儿不看文丽，跟着大庄走家门。

佟母在桌边坐下，说：大志从三线回来胃就坏了，不会是得啥肝炎吧，你喊他去查一下嘛。

文丽说：我看他不像是肝炎，是心肌炎！

佟母说：啊？心肌，啥意思？心脏病吗？

文丽起离桌了。

大庄了自家屋，一坐下，拿烟扔给佟志，自己一支，然后看佟志，神态有从未有过的伤，说：这烟我还能吗？

佟志有可怜地拍拍大庄的肩膀。大庄朝后一仰伸长，说：从前这肾好的时候一天到晚就瞎琢磨，这心里就是不安生。现在腰坏了，没啥指望了，老老实实守着咱那糟糠之妻就甭下堂吧。

佟志仍是无话可说。大庄转移话题问：你回来这一年也没啥变化啊，哎，你老婆咋收拾你的？

佟志说：胡扯啥你！

大庄说：你又来里格棱啊，刚才见着你老婆了，脸拉得那老长，你说我欠你们家钱了吗？

佟志嗔怪说：你怎么跟个娘儿们一样，老看人脸啊，没劲啊！

大庄嘿嘿笑着，突然说：那姑娘调走了。

佟志愣一下，问：谁？

大庄盯着他，佟志明白那姑娘是谁了，脸沉下来，说：跟你没法儿说话，整个一老帽，我得回去看*了，我好容易跟厂长那儿求来的。

大庄无所谓地说：去吧，去吧，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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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婚第十一章（2）

佟志走到门，大庄直眉立看着他，佟志果然回，瞪着大庄。大庄嘿嘿一笑说：她找过我，可一句没提你啊。

佟志闷着问：她调哪儿啦？

大庄满脸坏笑：不是不关心吗？

佟志说：少废话！

大庄叹气说：另一个分厂吧，反正没回北京，怕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