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婚第十一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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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丽说：他要真有这事儿，我还不说了，离了完事儿。他不没什么事儿嘛，那还说不得啊。你看他，一说就脚，跟要吃人似的，我这就犯嘀咕了，大……文丽的脸转向文秀接着说：就去三线之后，他跟从前真的不一样了，大，我现在特后悔没跟他一起去。

佟母说：我有什么意思？你一天到晚和大志闹别扭，我就给你提建设的意见，你要从他的角度发想下问题嘛，不要老是想到你自己！

文丽说：妈，搁你这么一说，佟得不到提升是我的错了？是我让他提前回来，我挡了他升官的路，他损我恶心我都是我罪有应得，他打我都是应该的，对吧？

佟志忙说：看看看。

“*”发生后，燕妮和佟志在家里说“*”的事。燕妮说：我们学校于老师是教语文的，平时蔫了叽的，没想到就他最积极，他抄了好几本天安门诗词呢！

文丽送了文秀下楼，看着文秀的背影，表情茫然了……

不是当了车间主任了吗？

大庄一拍脑，说：你看我这样的，一正气，肾又坏了，这能跟谣言扯上边儿吗？

大庄说：我们哥儿俩唠半天，他都烦我了，人家现在是领导层，关心的是国家大事，不像我，就关心我自己这肾。我刚才想叫他一起溜达一下，一想，人家健康人能和肾坏了的一样吗？

大庄开始也是一愣，回过味儿来立刻说：问小李！啊！她调走了！

佟志兴奋地说：好，有

文丽沉着脸，婆媳互相瞪着。佟母歪一下，文丽赶上前，一手接过佟母手中的簸箕，另一只手扶佟母坐下，也不看佟母，端着簸箕直冲冲走门。文丽倒完垃圾往回走，大庄正慢悠悠往外走。文丽停住，看着大庄。大庄一见文丽就笑一下，说：去遛遛弯，这肾坏了呀，肚老觉得胀。

文丽冷笑说：她还真有魅力啊！那些男的怎么不造别人的谣啊，你怎么没事儿啊？

文丽似听非听，仍看着大庄，问：佟没跟你在一起？

文丽说：我想跟他吵也得吵得成啊，他现在本就不在家呆着，这家还不如个旅馆呢！

佟母劝：你心里想啥我晓得，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你现在这样，没用的。

大庄说着笑着要走，文丽看着大庄，大庄一激灵，赶说：哎，你想说啥就说。

文秀起要走了，说：你呀，是给惯坏了。人总有老的时候，你甭想指望男人一辈拿你当仙女供着，年轻时候对你那么好，你就知足吧！

燕妮拿本，开始念：……我哭豺狼笑，洒泪祭雄杰，扬眉剑鞘……

文丽说：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佟志说：啊，他在课堂上念吗？

佟母提起簸箕，嘀咕说：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就是喊你不要老跟他吵！

燕妮说：那倒不敢，可是一下课，我们都跟他那儿抄，我抄了一大本呢，想看吗？

文丽瞪了大庄问：调哪儿去了？

文丽不笑，拎着簸箕抬就走了，把大庄晾在那了……

文秀来看文丽了，和文丽推心置腹地谈了她和佟志的事。文秀苦婆心地说：有些事儿过去就过去了，别老提它，这男人是要脸的，你老杵着他痛，他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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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母淡然说：车间主任算啥？那个老黄，你认得吧，跟南方她爸爸一起去三线的那个。之前级别还不如大志，她老婆告诉我，老黄已经提厂长了，我听人讲，本来那个厂长的位置是……

文丽看着佟母。佟母停话了，却问：你瞪我啥？

文丽偏过，看着别，问：那成吉思汗，还在那儿吗？

大庄停一下，说：我说文老师，佟那事儿我是最清楚的，你别想那么多。那女的调到其他厂去了，和佟这辈压儿也不会见面了。他们俩也就是一般同志关系，那女的，怎么说呢！那什么，三线年轻女的少，未婚男青年多，追她的人多了去了，那女的，那些人追不到手可不就造她的谣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