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大啊。你去，我准保给你介绍几个风度翩翩的老师当你舞伴，你肯定不会被冷落，再说不还有我嘛！去吧，啊！

文丽叹息说：唉，一大堆家务事儿，哪有心情舞啊！

小夏往外走，说：我反正等你啊。

文丽呆呆地坐着想了一会儿，就又开始工作。下了班，文丽回了家，佟母已经好饭了，佟志没回来，大家吃了饭。佟母叫南方陪着去王家。多多有小组活动也走了。而燕妮住厂里宿舍，不回来。南方又变了，要复习功课，叫大宝陪去了。家里就剩下南方和文丽了。

文丽收拾了桌，在屋里转了几转，就找了一条布拉吉，现在穿上虽然了一，但仍能穿。文丽穿着照着大衣镜，慨不已。南方来倒，一看见妈妈穿裙呆住了，说：妈，是你吗？太漂亮啦。什么时候买的裙啊，我怎么从没见你穿过？以后就穿这个吧，真是漂亮！

文丽照着镜问南方：你说有同事请妈妈参加舞会，妈妈穿这条布拉吉去，合适吗？

南方拍手说：太合适了，妈妈去吧。舞会在哪儿啊，我陪你去吧。

文丽问：你不复习功课啦？

南方想了想说：那你自己去吧，要不让爸爸回家陪你去？

文丽说：他那个老古板，才不会让妈妈去呢！

南方说：不会的，嗨！反正爸爸也不在家，你就自己去吧。舞会几开始啊，不会晚了吧？快走吧，走吧，家里我收拾，爸爸回来我跟他说一声。南方抓起钱包和外到文丽手里，文丽就这么被女儿推了门。

文丽去了舞会，比较拘谨地走着。舞会的人很多，文丽看了一会儿，看见了一白衬衫扎在喇叭仔里的小夏，愣一下，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二十几年前的佟志……

金婚第十二章（7）

小夏伸手，邀请：我们去吧。

文丽就跟着小夏走舞会。七十年代末的舞会与五十年代的舞会基本差不多，的仍是际舞，三步四步探戈之类。只是舞者年纪大的更多，那些从前的老舞迷们现在释放余，年轻人反而只是观看，或者一集舞、青年舞之类。乐队仍奏着五十年代行的舞曲，也有一些时髦的电影曲以及港台音乐，比如邓丽君的歌。

小夏与文丽共舞。文丽那布拉吉，显得非常众。小夏轻轻地说：我从来没见过你像今天这么丽！

文丽有害羞，笑着不说话……

佟志回了家，佟母和大宝还有多多已经回来了，正在讨论一个问题，一见佟志回来，大宝立刻说：爸爸！妈妈穿红裙去舞了。

南方赶说：是妈妈单位组织的舞会，现在好多单位都组织舞会，我本来要陪妈妈去，可我要复习功课。

佟志郁闷了，说：行了！该什么什么去吧！

一旁的佟母唠叨说：半夜三更的，孩也不，穿着布拉吉往外跑，邻居看到了不晓得会说啥了。

佟志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