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在办公室判作业。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文丽抬，那女人已经来了，是个老北京胡同味儿的明女人，年纪和文丽相仿，气质自然是不一样的。

文丽问：你是学生家长吧，学生叫什么？

女人说：文老师，咱们见过，还聊过呢，我儿跟你大女儿一个班的，就你们燕妮。我早就说来看看你，可一直没得空，今天啊，我说来吧，还怕你变化太大，不认得了，没想到你一儿也没变，还那么年轻气质好，我们那会儿开家长会，都说这女老师气质真好、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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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婚第十二章（10）

文丽被夸得找不着北了，放松了警惕，情地叫人家别站着，坐下说话。女人毫不客，一坐下了。

文丽问：你儿是……

女人说：刘，我儿叫刘！

文丽愣了一下，开始张了，说：燕妮和刘早就没来往了呀！

刘母笑得像一朵儿，说：你听谁说的呀，这俩人来往好几年了，这不都……嗨，燕妮啊肯定是脸薄，不好意思跟你说！

文丽更张了，忙问：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刘母说：你瞧你说的，我找你还能说什么呀？刘母拉着椅靠近了，一脸机密地说：咱呀也不是外人，这有些话该说就得说。刘母的脸突然挨得很近，文丽不由得靠后一下。刘母又说：燕妮和刘的事儿，跟家里说了吧？

文丽愣愣地说：什么事啊？

刘母说：婚事啊！还能什么事？

文丽一气上不来噎住了，猛咳嗽，刘母赶拍文丽的背，文丽挡开，憋红了脸，瞪大了睛。刘母说：我猜这孩就没跟家里说，可这事儿，生米都成熟饭了……

文丽“噌”地站起来，说：什么生米什么熟饭？你在说什么？燕妮她究竟怎么了？

刘母赶拽文丽，说：别急别急，怪不得燕妮不敢跟你提这事儿，你看你一说就急，其实也没啥，这俩孩都好三年多了，老在一起，也该定下来了。要不然，什么事儿，算哪档事啊？你说是不是？

文丽脸越来越冷谈，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刘母看着文丽，说：要去当兵了。前天晚上，燕妮过二十岁生日，两人商量好啦，把这事儿定下来，这才走得踏实嘛。

文丽问：前天晚上燕妮在你家过了夜？

刘母说：可不是嘛！燕妮经常在我家住啊，要不我怎么说咱得赶把这事儿定下来。这孩都这么大了，这街里街坊的也老问什么时候办事……

文丽努力镇定着，说：对不起，这事我一也不清楚，我得找燕妮谈谈，了解一下情况。文丽说着起，一副送客的架式。

刘母跟着起，一脸结地笑，说：我还当你心里早就有数呢，要不怎么放心让闺女跟我们家住啊。也没啥，俩孩发小知知底，在一起好。要我说咱就找个日两家一起坐坐，就把事情定下来，等从队回来就办了。

文丽忍耐着，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睛表达送客之意。刘母装傻，一边往外走一边唠叨着：那这么着，你忙着，过两天啊，我再找你。这可是大事，我家秃小怕什么呀，你闺女可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