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卢生还有情，所以才没敢说太多。看我的态度决，秦征这才松：“我只是在你婚礼上见过卢生本人，其他的事情，也都是从你爸爸那听来的。”

“我觉得，”秦征摘下镜，了上面的灰，接着说：“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他的大分事情肯定都是为了他自己。结婚是，工作是，挪款是……幌肯定也是。”

秦征像是一位智者：“孩，你想想，既然钱都挪走了，那么接下来肯定是要想办法让一切都合情合理。你爸妈活着，那么他所作所为即使合理，但一定不能合情。”

“而且我觉得，”秦征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你爸当时就算在难过，他应该也不会跑去自杀。他在商场大风大浪这么多年，赔钱赚钱都很正常。就算法院说，他是被你妈的死刺激到的……但我认识的吕森，他的女儿还在牢里生死未卜，他肯定不能跑去自杀。”

犹如一盆凉兜浇下，我顿时觉得醍醐。

当初，我们所有人关注的问题都在我的上。是卢生骗我偷印章，是我中途了差错才会误杀我妈。我爸被我气的一时想不开，才会在我审讯的过程中自杀了……可照现如今的情况来看，事情似乎又没那么简单了。

晚上黄家赫回来，他看到账本上的血迹忧心忡忡，执着的要把我往医院扛。最后，我都恨不得以死相了，他这才不得不放弃带我去医院检查的想法。

我们两个各怀心事的吃了饭，黄家赫也没敢问我账查的如何。估计他是怕自己冲动的格再说什么让我不兴的话，晚饭过后他也没怎么看案卷，早早就躺下睡了。

屋外的风声呜呜，听起来分外凄楚。黄家赫搬来后为客厅装了窗帘，没有月灯光，客厅十分的黑暗。黄家赫躺在我旁边的床垫上，他的呼很轻，似乎也并没有睡着。

我的心里空空，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有。从十到凌晨三，我一直维持一个姿势没有动过。

直到天快亮时，我轻轻的喊了一声：“黄家赫。”

“嗯？”黄家赫回答的很迅速，想必也是一直没有睡。

叫完他之后能有10多分钟的时间，我才再次有勇气开：“今天我想了一件事儿……你说，我爸爸，有没有可能是卢生杀的？”

、031信你（1）

黄家赫腾的一下从床垫上坐起来，床垫被他压的吱吱响，他急着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和黄家赫相比，我则要淡定的多。秦征走后，我反反复复将四年前的事情都思考了一遍。因为有了切，捋顺起来也没那么难：“我妈死了之后，你一直在想着怎么能让我活命，而我一直忙着愧疚……对于我爸的死，我们都有了先为主的概念，所以也就没再细想。”

我将倪菲说的事情和秦征提的话都跟黄家赫讲了一遍，上盖着厚棉被，但我依旧到冷：“家赫，你说，会不会是卢生杀了我爸爸？”

黄家赫是律师的，他脾气冲动些，但有的事儿他还是很谨慎：“秦征心里有怀疑，可也不能直说。诺诺，我们没有证据。这事儿要是传去，真的是可大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