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迟疑了片刻，语气里满是不确定：“你婆娘？”

小男孩五六岁左右，神里满是畏惧。他穿着和脸同样脏兮兮的褂，手里抱着差打中我的球。

“我？”李宇呵了痰吐在地上：“我有心脏病，不了，毒会害死我的。”

在回去的路上，我对李宇这幼稚的行为完全是啼笑皆非。

“我是黄继革的长工，但却总给黄继龙父活。”在我的一再持下，李宇这才缓缓的开：“黄继龙有多你姨妈，你跟我一样清楚。你姨妈得罪了那么多的人，要是继续留在城里，她一定必死无疑了。”

“我这是对他好。”李宇一边手一边对我说：“有人会浪费时间揍他，他要谢这个社会是善良的。至少，我会用我赚钱的时间来教育他……这一定是他毕生最贵的一堂课了。”

毒的姨妈被关在毒窝里，估计她现在一定觉像是在天堂了吧……我问李宇：“你毒吗？”

李宇懒洋洋的挽起袖：“那就好啊！”

李宇哈哈大笑，他一黄牙在光下看起来更加污浊：“吕诺，你是真傻啊！珍惜别人的命？别人自己都不珍惜，我嘛要帮着他们珍惜？不都说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吗？同样的，没有需求，哪来的市场？没有人要货，我们嘛拼死拼活的这个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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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宇这类莫名其妙的思维，我已经懒得去纠正了。我接着刚才的话继续问：“你制这么多的毒品，能害死不少的人的……你那么珍惜自己的命，为什么不能试着去珍惜下别人的命呢？”

“好什么啊？”小男孩不明所以。

老中医说着方言，我也听不太懂。李宇就让我平躺在床上，接着又喝了些调补的中药。

说完，李宇把小男孩拉到拐角位置一顿揍。我使劲拦都拦不住，小孩最后被李宇揍了个鼻青脸。

李宇满意的把手搭在小男孩的肩膀上，说：“那你知这个女人是谁吗？”

直到天蒙蒙亮，我们两个才算是忙乎完。

小男孩以为李宇要找爸妈告状，他颇为得意的说：“我爸妈是工厂的！他们刚下夜班，还在家里睡觉。”

李宇笑的诡异莫测：“你爸妈不在……那我就能揍你了啊！”

在李宇的压迫下，小男孩还是走了过来。李宇冷着脸问他：“你知我是谁吗？”

我吓的浑汗倒立，李宇满脸褶的脸上也满是张。他拍拍手上的灰，招呼着一旁脏兮兮的踢球小男孩：“你过来。”

乔家村的作息时间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白天睡觉晚上下到地里制毒。虽然白天我和李宇能在街上走了，但看到的场景却比晚上还让人觉得诡异。所有人家都死气沉沉的，大门闭。

“乔安山。”小男孩答的顺溜：“村里的人都认识你。”

“我们先回去睡觉吧！”李宇打着哈气，他低看了手表，说：“今天晚上我在去带你看你姨妈。”

我彻底的哭笑不得。

146同床

“你为什么会带我姨妈来这儿？”我问李宇：“别说你是为了要挟我准备的……要是为了要挟我，你大可以把她关在你家的地下室，你没必要带她来这儿。”

“真是聪明的小孩儿啊！”李宇赞许的，问：“你爸妈跟你来的吗？”

“没有意义？狗意义！吕诺，那你告诉告诉我。你不害人，却常年被人害。

李宇轻笑了一下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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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买卖不好吗？”我看着前萧条的场景：“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

说话间我俩正好走到街的拐角位置，一个脏兮兮的球笔直的冲着我肚飞过来了！幸好李宇疾手快挡住，不然这要是撞一下，我非产不可。

我又问他：“既然你知毒会害死人，那你为什么还制毒贩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