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安似的拍拍李宇的肩膀。李宇像是虚脱般的一声：“淑芬还活着的时候，有一次我喝醉了酒回来，她和我大吵了一架……那会儿我也是年轻，脾气比现在还要差。我对她说，我成为今天这样，不也是为了她能过上好日吗？别人不理解我也就算了，她怎么能不理解我？”

我和李宇并肩站在村，又一次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的话刚说了一半，李宇拉着我坐到他的怀里。怕伤到我的肚，李宇的动作很是轻柔。我跌坐在他怀里时，他还手为我挡

李宇抱起乔楚，转对杠代：“让大家都去忙吧！”

“小兔崽。”李宇放下他笑骂。

“好啊，好啊！”李宇似是惆怅的太息两声，说：“那你今天晚上跟着我吧！你看着，免得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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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一手抱着乔楚一手拉着我，他年纪毕竟大了，走了没几步就开始气吁吁。乔楚年纪小，心思倒是细腻，见李宇有累，他就开始嚷嚷着要自己走。

“她？”李宇拂开我的手，卸掉伪装后，他话里更多的是自责和愧疚的情绪：“她对我说，乔安山，你这是为我吗？你知我想要什么吗？你知女人中的好日是什么吗？你今天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是你喜这样的日罢了。”

“小孩怎么胡说八？”我佯装恼怒：“你这样跟个小氓似的，小心没人喜你。”

我看李宇，李宇算是默认了。

“她是怎么说的？”我问。

村走到村尾，我俩走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我有累，李宇带着我到树下的椅上休息。

此生不意外的话，这恐怕是李宇最后一次故地重游了吧！

看乔楚跑远，李宇的笑容也渐渐收拢。夜中，李宇的眸暗黑的沉。他站在村望村尾，宛如一棵树。

李宇缓缓的转，他站在村的位置大喊一声：“王淑芬！我要让你过上好日！我再也不会让你在乔家村挨饿了！”

乔楚小大人一般的问：“你俩是不是要在这儿亲嘴儿？”

我摇摇，这可不是什么好话。

的豪言壮语：“乔安山，你等着，等我到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一定会比你厉害！你可千万别早死，你要看着我！”

“我和淑芬，也是这么跑起来的。”这次没用我问，李宇自己开始静静的回忆：“我从小无父无母，是靠着吃百家饭长大的。后来王中医下乡来到村里收养了我，我也就没再继续讨过饭。”

“淑芬没了，清河没了，乔家村也没了……这都是我乔安山的报应啊！”李宇仰哀叹了一声：“以前我不信报应，什么天打雷劈的话，我从来都不信。”

“叔叔？”为了避免尴尬，我忍着累从树下的椅上站起来：“我们还是……”

“可是现在，”李宇的眸发浊：“我不得不信了。”

“话都是！”李宇自嘲的冷哼：“全他妈的是话！王中医说的没错啊！他骂的一直都没错……乔家村，是让我给毁了。”

李宇一摊手：“我被她问的哑无言。”

我沉默的跟着李宇在村里绕圈，乔楚玩心大，他跟在李宇边也不惦记自己喜的小女孩了。我们三个人，走走停停。李宇时不时和我讲讲他和王淑芬小时候的事儿，一起爬过的枣树了，背人约会的井边了……回忆来，满满的都是心酸。

杠嗯了一声，就带着人散开了。不知为什么，看着杠的脑袋我总是会想起“杠开”这句话。

李宇哈哈大笑。

乔楚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也不看看你坐在什么地方，这里是我们乔家村的情人树。对象结婚的，都在这里亲嘴儿。我妈说，在这里亲嘴儿的两就不会分开了……不信，你问乔安山。你是他的婆娘，他带你来这儿亲嘴儿，难不是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