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你。”

我闭上睛，又缓缓的睁开。黄家赫的面容，我想我此生都不会忘记。刀削一般的毅面容，直的鼻，稍尖的下……如此的熟悉，却又如此的陌生。

“那加州呢？”我茫然的抬问他：“你和我说的加州，是真的吗？”

黄家赫的目光中，是无法抑制的哀伤和悲痛：“加州是真的，我自己也真的开车去了。而我上次说的时候，也是真的想要带你一起去。”

此时黄家赫说的话，我想应该是真的。可事到如今，真真假假的事情太多，我已经不敢不愿不能够去轻易相信什么了。

“算了吧！”经历过大喜大悲的折腾，我的心已经是一潭死，真的是激不起任何涟漪了：“黄家赫，你比卢生，还要混。”

“卢生是带给了我绝望，但是你看看你自己，黄家赫，你了什么？”我一的掰开黄家赫掐在我肩膀上的手：“你亲手将我从黑暗中拉来，你告诉我你会和我一起熬过那片漆黑的大海……你个骗，你陪我走到海的中央，你又亲手将我推了下去。”

“诺诺！”

“你别碰我！”我的里激澎湃的怒意：“要是我不问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辈都骗我？要不是我姨妈碰巧知，你是不是永远都拿我当猴耍？从现在开始，黄家赫，你一下都别碰我，你让我觉得你恶心……”

我都不知该如何整理我混的情绪，以及我那混糟糕的人生：“黄家赫，我觉得你恶心，我觉得我自己更加的恶心。其实很多的事儿不怪你，是我歪曲了你的意思，是我自己照我的想法解释了太多。我把自己臆想来的情绪当成你的想法……我这样，也难怪自己总是一再的受挫。”

外面的警察开了好多的车灯，冰凉的光亮从铁门的隙照钻来，锐利的刺痛人心……那些卢生曾经留在我心上的伤，被黄家赫一的合好。而在今天这样的夜里，却又被他自己亲手撕开。

李宇从楼上探下来问我：“吕诺，我们要走了，你是留下，还是跟我一起走。”

黄家赫咬了，他静静的等着我给答案。

我没有拒绝李宇，只是偏说：“你再等我五分钟，我上好了。”

“真他妈的墨迹。”说完李宇又去忙了。

黄家赫神不安的抢前两步将我圈他的怀里，这次他是真的下了力气，说什么都不肯松手：“诺诺！忘了吧！都忘了好不好？今天我就带你走！我带你去加州！我们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

“晚了！黄家赫！什么都晚了！从我爸爸四年前死的时候开始，就什么都晚了！”我曾经眷恋的实温的膛，现在却让我避如蛇蝎。我害怕伤到孩，只能试图挣脱他的怀抱。我语无次的哭诉着：“黄家赫，放开我！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想和你死在一起！”

“不要这么说！诺诺，你这么说，我心里太害怕了！”黄家赫暴的捂住我的嘴，他收了手臂，不让我说狠话：“不会晚的，只要我们想在一起，就不会太晚的！记得我说过的吗？无论我们走多远，我都会努力的追你回来！”

黄家赫在发抖，他心里的恐惧不安令他的不自觉的发抖。震动顺着他的胳膊传递到我上，震的心房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