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山那个人以前制毒贩毒，坏事尽。淑芬死后，他更加是变本加厉无恶不作，我好几次都恨不得喂药毒死他。”

老中医呵呵笑了两声：“不过从你怀的这段日来看，乔安山也还没彻底坏透。多多少少，这混小还是有人情味儿。”

害怕老中医听异样，我只能捂住话筒小心的哭。停顿了几秒，老中医突然问：“吕诺，乔安山是不是事儿了？”

“没有，真的没有。”我压低自己的嗓音，说：“我能跟乔洛聊几句吗？”

老中医说让我稍等，他一起来，坐着的沙发吱呀一声。过了能有一分钟的时间，乔洛才声气的问：“有事儿吗？”

在家里，我其实很少和乔洛说话。不过乔安山一直说，他说乔洛这个人特别的靠的住……所以我也觉得，乔洛这个人能靠的住的。

乔洛听我没说话，他客气礼貌的问我：“吕小，山哥是有什么吩咐吗？”

“你现在说话方便吗？”今时今日，我能靠住的也只有乔洛了：“我有事儿要和你说。”

乔洛拿开话筒低声说了些什么，他吐字并不是很清楚，到底说的是什么我也没听明白。但听回话，他是和老中医说要去楼下检查发电机之类的东西。

电话那端一片肃静，乔洛再次接起电话：“吕小，你说吧！”

“乔安山死了。”

我无比平静的说完，乔洛也同样无比平静的听我说完。但是心里掀起何波涛，只有我们自己清楚。

乔洛也是个毒贩，对于生死，他们要比我们一般人看的透彻。他跌坐电话边的沙发里，哑声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前两天，他门买早饭的时候碰到了意外。”我情绪平稳下来，但是泪还在往下掉：“为了救人，他在停车场被卡车撞死了。”

电话里又一次安静了，因为看不到人，所以我也不清楚乔洛此时是什么样的心情。良久之后，乔洛开：“吕小，你真的确定山哥的死是意外吗？”

“警察是这么说的……还有证人在。”我不明白乔洛为什么会这么问：“不是意外，还能有别的吗？”

“吕小，我嘴笨，也不怎么会说话。”乔洛清了清嗓，说：“我给你讲个事儿吧，好吗？”

乔洛讲的，是他们有一次运毒的过程中差被抓的经历。那个时候乔洛刚开始跟着乔安山，最基础的运毒方式，就是人运毒送毒。在运毒的过程中，乔安山他们被警察盯上。而人内的毒品不及时取，人是会死的。

“我没有经验，也不知会死人。”乔洛越说声音越沉：“山哥拉着我跑了几条街，这才找到私人诊所为我了。那天丢了不少的货，但是山哥却带着我活下来了。”

我听着伤，问：“这和乔安山的死能联系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