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赫皱眉，他问的却是另一件事儿：“你又吃减药了？”

“听的多了，自然也就记住了呗！”我答的随意。

“你爸是怕卢生欺负你。”我妈替我爸说来了：“那个卢生，才不是个东西呢！”

我无奈的举起手：“我向法宣誓：以我的人格及良知担保，我将忠实履行法律义务，保证如实陈述，毫无隐瞒。如违誓言，愿承担法律责任，接受法律的罚……黄家赫律师，我真的没有吃减药。”

我妈拦住我，说：“哎呀！你七老八十了啊！我看大街上的小姑娘，不都这么梳吗？好看，梳着。”

“诺诺，找到了？”停好车的黄家赫跑过来。

在我案审理的一年中，每次开我都会听一次证人宣誓……只是现在的你不知罢了。我想。

我妈选的衬衫大小正合适，穿上黑斜纹仔还是很显瘦的。我的肤白，瘦了之后睛看着也比之前大了些。搭我妈编的鱼骨辫，整个人瞬间小了10岁。

大家晚安

在我和我妈反复拉锯的过程中，我爸敲敲门叫我：“诺诺，家赫来了，他说他和你一起去民政局……我和你妈也没什么事儿，我们两个也跟你去吧！”

卢生白皙修长的手指夹着烟，他笑的风得意：“这有什么好庆祝的？能不能离婚还不一定呢！别看吕诺话说的狠，但她的心思我比谁都清楚。她我，她是不会舍得和我离婚的。等下你看吧！她不求着我不离婚，那都奇怪了！”

那肤浅的男人。”

“不用了。”怕我爸担心，我尽量让语气轻松些：“离个婚，去这么多人嘛啊！别到时候民政局再误会，以为咱家是组团去离婚的……爸，你放心吧，这婚我肯定离。”

“怎么还没来？”倪菲低看了手表：“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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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会被人笑装么？”我想要动手把辫拆掉：“妈，我是去离婚的，不是去丢脸的。”

上次离婚卢生带着李清河，这次离婚他带着倪菲……我到的时候卢生正和倪菲在民政局大楼的拐角烟，倪菲张扬跋扈的声音在楼里回响的清脆：“我在酒店层订了两个位，一会儿完事儿我们就过去。你好不容易能甩掉那个死婆，怎么也要好好庆祝一下。”

一路上黄家赫不断从后视镜里看我，等到红灯的时候，他狐疑的问：“你真的没吃减药？”

黄家赫明显不信：“瞎说，你又不上，你上哪听这个去？”

“没有啊！”我怕黄家赫不和我去：“不信你问我妈。”

013戏耍

听到黄家赫的声音，卢生和倪菲纷纷回。倪菲脸上得意的笑容僵住，她动作明显的用手肘撞了撞卢生。

黄家赫没有屋，他规矩的站在玄关等我。我从楼上走下来，他看了我好一会儿。

“你们信不过我，还信不过黄家赫啊！”我笑的嘴角发涩：“卢生欺负我，黄家赫那个暴脾气还能惯着他？”

鹧鸪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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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陷了沉默，黄家赫也没有说话。到了民政局门，我才再次开：“你去找地方停车吧！我先去找卢生。”

“呦！”这么多天以来，黄家赫脸上终于了比较自然的笑意：“证人宣誓词你怎么会背？”

我爸妈也从楼上下来了，可黄家赫没继续提减药的事儿。简单寒暄了几句，我们两个便门了。

我站在他俩后不远的位置，他俩谁都没瞧见我。卢生指了指他正前方，问：“那个过路的是不是吕诺？她怎么又胖了。”

“我妈给我梳的发。”我被黄家赫看的不自在，解释说：“她给我梳着玩的……我等下就把辫拆了。”

而卢生忘了反应，他只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惊讶的连手里的烟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