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认黄家赫的？”

吊瓶里的滴没剩多少，宸索等着针之后再走。我一直思考宸说的话，或许我帮着乔安山的行为是太自私了。

我。

“这么不靠谱的事儿，你都……”黄家赫纳闷：“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能现在就和我结婚呢？”

黄家赫烟的时间长，等我针的时候他才回来。我犹豫再三，说：“黄家赫，帮我把王警官叫来吧……我的证词，我想改一改。”

“不你是于何顾虑，我都希望你能指认坏人。”宸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劝我作证：“即便我们不是警察，我们每个人也都有义务阻止坏人坏事儿。你男朋友是律师，我想你更能理解这一。”

我忍不住发笑。

鹧鸪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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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重温旧梦

我盯着黄家赫的侧脸看了好半天，问：“你相信我说的话？”

我不知自己的行为算不算的上是大义灭亲，总之这滋味儿实在是难受。录完供，王警官的了气。他和我一样清楚，这个案并不轻松。

“怎么了？”黄家赫轻笑：“不会倒个树

宸倒没介意我的不礼貌：“脸盲症分为两，一是五官辨识不清，一是完全看不清别人的脸。我属于第一，五官辨识不清的。也就是说，我现在看你是鼻梁，转个再看你没准你就变成矮鼻梁了……别说别人，我连自己的到底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你连你妈妈都不认识吗？”我的思维还停留在宸脸盲的事儿上：“我这么问可能不太礼貌……但是医生，你真的所有人的长相都记不住吗？”

黄家赫的话还没说完，路旁有课大的槐树突然倒了下来！黄家赫虽然及时刹了车，可我们的路也被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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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赫……”宸叹了气：“我俩长的一样，五官变化自然也都是一样的。”

离开村的那天，我和黄家赫坐一辆车。本来宸说要和我们一起离开的，不过村里突然有个孩发烧需要输，宸又不得已留了下来。黄家赫记下宸的msn，说是回城跟他联系。

录过供之后，我一直希望路能晚被清理来。等了能有一周多，路还是通畅了。我唯一能够帮乔安山的，便是祈祷他能早偷溜国了。

我有伤：“难坏人坏事儿，就不值得被原谅了吗？如果可以，谁都不想坏事儿啊！坏人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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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的话像是一杯涩苦的茶，喝嘴里先是涩，慢慢品味起来便剩下郁的苦。以前我笑话宸，说他认亲的路是小蝌蚪找妈妈……这简直是太讽刺了，他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知，又怎么能照自己的相貌去认妈妈呢？

“早知这样能让你兴，我嘛还背网上抄的那些呢？”黄家赫偏看我：“吕诺，别等三年了，回去就和我……”

我有一似曾相识的不好预，在黄家赫要下车查看前我拉住他：“你别下去！”

“我为什么不相信你说的话？”黄家赫仔细的看路，他并没有看我：“说正经的，我也确实要去查查，是不是真的有向晚安年成这几个人。不过你说的那个张璐，我就不查了吧！”

我被宸说的哑无言。

等宸浪费了些时间，我和黄家赫的车落在了车队最后。在路上，黄家赫终于再次提起求婚那天说的事儿：“吕诺，那天你是因为记忆里的事儿才跑到神病院和医护打架的？”

“坏人坏事儿，可以被宽恕可以被原谅……不怎么说，受到惩罚是必须的。”宸的态度很决：“不然的话，我们要法律制度什么？不然的话，好人的利益又该谁来维护？”

来作证，指认那两个凶手。”